已经到了目的地,可是这雨却没有半点想要停的趋势。
只是奇怪的是这雨没有下大的趋势,只是这么的毛毛的细雨。
已经伤心欲绝到身子虚弱到必须拄拐杖的君言用那双肿红的眼睛抬起望了望天,道:“咳咳再等等吧。”
这南朝啊,有个不成文的说法,雨天下葬啊,这往生者会在往生的路上迷了路,最后会变成孤魂野鬼的。
“恩好呢。”有的哑的声音可以看出管家老李也是偷偷哭过了的。
“你们把棺椁放在一旁吧,等雨停了再入葬。”老李赶紧吩咐着那些抬棺椁的人。
君言看着自己女儿的棺椁悲从心来,只能转过头去b却看到了一直在后头的南燕两人。
一直没有发现的他赶紧拄着拐杖过去,颤颤巍巍的行了个礼。
“老臣参见七王爷。”声音也是哑的厉害。
南燕却是没有说话,明白其中缘由的谪与赶紧出来缓和气氛。
“君丞相你赶紧起来吧,你身子不好,我和七王爷就是来看看君小姐,最后啊,送送她。”他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今天呐,君小姐最大。”谪与的目光往棺椁那边瞟了瞟。
君言看了看眼前的人:“你是?谪与公子?”
谪与轻轻点了点个头。
“我家洛儿啊,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让许久都没有出现的谪与公子亲自来送了。”君言说到这里老泪也纵横了。
谪与笑了笑,想起关于李公公的那事,又道:“君丞相,您可以说说君小姐去宫里那天的事吗?”
他听说那天李公公还给君洛下跪了,而且有人偷听到君言提前嘱咐了君洛。
君言愣了一会,有点紧张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洛儿人都已经去了。”
他似乎是不想要谈及那天的事情。
谪与怎么肯就这么放弃呢。
“君丞相,可是我听说那天李公公还给君小姐下跪了?”
李公公可是公里的老人,就连君言看见了都得弯腰低头让三分,又怎么会给这么一个丫头下跪了?
“当时皇上病了,李公公作为皇上的太监总管,又服侍;皇上这么多年,一时情急也是应该的。”君言把手放在嘴前,抑制不住的轻咳了两声。
这么解释起来似乎一切都通。
“可是李公公为什么会一时情急?”谪与这天生为推理而长的脑子又在咄咄逼人,“为什么会一时情急的下跪?皇上病了应该义无反顾的进宫去才是啊。”
君言慌了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慌乱道:“谪与公子,您要是实在想知道为什么的话就去宫里头问李公公吧,我不想再说那天的事情了。”
谪与回头看了看南燕,似乎是想要他出面来问。
接受到消息的南燕上前了一步,轻启薄唇:“君丞相难道就想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吗?”
“七王爷,洛儿已经去了,又何苦找什么真相呢?”
“那你心里安心吗?”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