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
王府。
“那丫头那丫头昨晚”谪与看着眼前一脸风淡云轻的样子,快到嘴边是话突然又说不出来了。
“她怎么了?”南燕微微一挑眉,“又把你气着了?还是你这次游没有成功的把她吓着?”
南燕他已经每日习惯了这个人每天跑到他这里说一些无聊的事情,明明是让他去看住君洛的,他怎么觉得自己是上赶着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隐患呢。
再让他们这么下去,岂不是自己把狼推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吗?
“你以后不用去看住她了,我自己亲自看。”现在任何人他都不放心。
听见南燕后面这番话的谪与想起与君洛的种种更是忍不住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哭什么?”南燕一抬头就看见眼前人的泪水,“你该不会”
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那丫头昨晚没了。”谪与一闭眼一咬牙忍着泪水把这句话终于给说了出去。
那个死字太沉重了,他只能选了这么一个含蓄的词说出来。
“没了?没了什么?”南燕突然一愣,像是猜出这个其中的意思又像是没有猜出一般的开口道。
谪与刚刚的那句话已经是鼓起勇气说的了,接下来他没有说过话了。
“说啊!”南燕也坐不住了,“她没了什么,我给她送去!”
谪与摇了摇头:“命!”
“什么!?”南燕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又问了一遍。
“命啊!”谪与咆哮道,“那丫头没了命!”
南燕突然一个起身就把坐着的谪与给拎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你再说一遍!本王不是让你好好看住她的吗?”
谪与没有回话,任由南燕摆弄。
他知道当南燕的自称恢复了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变成了一头狼。
“你说话啊!说啊!”本就恼火的南燕看见自己是一拳打在软棉花上,心里更是愤怒,握得紧紧的拳头一拳就向谪与的脸挥去。
“噗!”被打却没有还手的谪与一口鲜血吐出,嘴角也裂开了一点点。
“说啊!你到底是怎么看的!”南燕的声音到了最后也出现了颤抖。
谪与擦了擦嘴角的血,才道:“昨晚那丫头说是进宫给皇上看病,然后在一偏殿等候,最后不知道怎么就着了火。”
“进宫给他看病?”南燕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一切,“他昨晚根本就没用生病!”
“什么!?”
“他昨晚一直拉着我谈边塞的事情!”南燕想着想着突然就把拳头重重的打在桌子上,“他故意拖着我!他还是那么卑鄙!”
谪与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我去问过宫里的人,他们说那偏殿是一座比较偏远的宫殿,而且说没有看见李公公带那丫头进去,李公公也没有出宫去。”
“那她怎么会进宫去的?”南燕握紧拳头,克制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冷静下来的谪与也越想越不对劲:“不知道,君府的人说昨晚的确看到李公公去了君府带那丫头进宫。”
而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难道?”
“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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