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好笑的眨了眨眼,接茬问道:“难不成尚夫人知道?”
说到这,尚楼夷似乎有些愠怒染眉,连连冷笑:“王爷那天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抱出牢里”
“尚夫人!”听着尚楼夷慢慢说着的阿美终于按耐不住大喊了一声。
尚楼夷低头鄙了一眼,装笑道:“主子说话,做奴婢的就应该垂首不语,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
君洛知道肯定阿美有事瞒着自己,而且这事尚楼夷想让自己知道,她倒也是挺想知道的。
但要想知道也只有支开阿美了。
她明眸微微一动,束素芊芊一挥,朱唇轻启:“阿美姐,你先下去吧,我与尚夫人有话要说。”
“王妃”
她可是奉命不能让离开王妃半步的。
君洛轻笑两声,调侃道:“难不成你还怕尚夫人吃了我不成?”
“快下去吧。”君洛正言,“顺便去给我做点糕点吧,我饿了。”
“是。”察觉到君洛的脾气开始不对的阿美只能先服从她的命令。
看着阿美身影渐渐走远的君洛寻了处;凉亭坐下,道:“尚夫人继续说吧。”
“王爷虽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十八岁一战成名被封王爷,是最年轻的王爷,直到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王爷,那年于他是灾难亦是重生。”尚楼夷像是在说一段神话一样,可是这段神话又的的确确的存在着,君洛只是静静的聆听着,“重生是因为王爷终于摆脱了受人欺压的命运,灾难是因为王爷又跳入了另一个争皇位的火坑。”
“所以你就是想跟我说他的辉煌史?”君洛嘴角微翘。
“所以我是想想奉劝王妃别连累了王爷!”尚楼夷马上回嘴,显得倒是处处为了南燕着想。
“连累?”她什么时候连累那个人了,北冥曲子的事都是她自己一人承担下来,并没有连累到任何人。
“王爷虽在朝野上称得上是呼风唤雨,连圣上也未曾看在眼里。”尚楼夷突然一顿,微微垂下了眸子,“可是自古功高盖主,更何况王爷是皇子,那些个眼睛都在盯着呢,皇上一个帝王的忍耐是有限的。”
“所以”君洛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一样,“所以这次把我从牢里带出来他是不是被那些皇子和大臣弹劾了?”
尚楼夷却自顾自的说着:“近年王爷屡立功勋,在众皇子中已经是独占鳌头,出不得半点差错。”
君洛愣了愣,看来南燕的野心不小,也是,一个在南朝被称为传奇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大的野心。
明明就是故意告诉君洛的尚楼夷却突然抿唇不语了,只道:“王妃自己踏出这扇大门就知道所有事情了。”
君洛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王府外就可以知道真相,所以南燕才极力阻止自己外出。
“虽然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但我不得不说你这次干的很不错。”君洛笑了笑,转身就朝着敞开的王府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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