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每三年就有一次文试,每两年就有一次武试,而今年恰恰就是武试年。
所谓文试其实跟那些科举有差不多的性质,只是南朝的文试却不怎么看重,也只不过是粗略的考一下,所以导致只要是有点文墨的人都可以为官,只不过文官在南朝的地位却并不重,跟一个空壳子没什么两样,文官若不是身居高位基本就是个拿俸禄的废人一个,在文官泛滥的南朝武官便显得重要了。
而异常重视武官的南朝对每两年就一次的武试也是看的异常重视,这考试标准以及规则则是严格的许多。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凡是来参加武试的考子皆是需要签署一份生死状,听说这生死状的来源是因为曾经有一人在武试与别人比武时被打死,后南朝的武试被迫停止了。
到了第七十八任皇帝登基时,也就是南长渊重新启用武试选拔武官制度,担心再次出现死人的情况便定下了生死状。
从这里看来,就可得知这武试是要人命的,可因为武官俸禄是文官的三倍且会赡养自家父母。
这样诱人的条件依旧吸引着那些穷人家的义无反顾的来参加,富贵人家的是绝对不会让自家儿子来参加这武试的。
“请问这里武试还可以报名吗?”在武试的报名地方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文秀的少年。
坐着的一个看上去比较久经沙场的士兵瞥了瞥,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少年似乎显得有些着急了:“难道武试不招人了吗?”
南朝的武试不是从十一月招到次年的二月份吗?
“招是招,可是小伙子你这小身板不适合参加武试。”负责招人的士兵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种送命的事情又不是胡闹的。
“你只是负责招人的,还管合不合适?”少年也开始有些的不满了。
原本好声好气为他着想的士兵显得有点不耐烦:“你这小伙子,我好心好意的为你着想,你倒还蹬鼻子上脸了。”
少年放大音量道:“我说要报名,你赶紧给我报名!”
“快走快走,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士兵再一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要赶走眼前的人。
“你只不过是一个招人的士兵,还能擅自决定招不招我吗?”少年啧巴了下嘴,“据我南朝律法,武试凡是满十六岁的人都可参加,不论男女,任何人不得做主不招。”
一听到眼前的人开始搬出律法,心里自然是有些慌乱的,便开口大骂起来:“老子好心的劝你别来送命,你别给脸不要脸!”
久经沙场的士兵脾气一点就着,特别是吃力不讨好。
突然士兵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盯着眼前的人少年:“你...是不是君丞相的儿子?”
君珩挺起腰背,满脸的骄傲:“那你还不赶紧让我报名?”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让君少年报名了。”士兵突然竟松了一口气。
他们来招人之前都被专门提醒过,那些个大户人家、高官的公子哥儿千万别招,否则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未曾上报圣上,私自做主不招我是可以告到理法寺的!”
理法寺顾名思义就是全国的政法中心,审判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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