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晚霞的余霞也开始褪去,夜幕也在悄然降临。
君府的屋檐上也出现了一个人影。
“北冥朝的琴曲?”人影扯了扯嘴角,立马又飞身到另一个房间的屋檐上面去。
“啪嗒。”一声瓦片被揭起的声音悄然响起,长寻俯身通过那一个揭瓦片的小洞看着下面房间里的情况。
她通过调查知道君洛从小被管得严,几乎很少可以来到集市上,既是如此那待的最久的地方才有可能是那首曲子的来源,那定是君府。
“没有想到已经十几年过去了,竟然还会因为这件事而害的洛儿进牢。”只见君言站在一副画像面前,嘴里在自责的说着一大堆的话,“洛儿命苦,我能给的不多,便想着续弦能够让洛儿得到母爱,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君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渐渐花白的头发更加是让他显得有了些许的沧桑。
或许用心力交瘁这个词更加恰当一些。
“我本来是想着留点你的东西以后给洛儿的。”君言突然抚摸着一个牛皮绘制的东西,长寻只看见上面有很多的字体,“但现在却成了洛儿催命符。”
长寻心下一寻思,看来七王妃弹得那曲子跟君丞相有关。
“叩叩叩!”长寻刚想要转过半蹲的身子刚想要飞身离开,一道处在青春期的声音闯入她的耳膜。
这应该是七王妃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吧,或许继续留下来还可以知道点什么事情。
君言赶紧把那块牛皮纸给藏了起来,作为一个专业暗卫的长寻眯着眼睛牢牢的记住了那个地方。
或许她今晚就可以回去向王爷复命了。
“进来!”君言方才装作没事人一样朝着门外喊了一句。
“吱呀”随着木制黑漆大门的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身穿一身天蓝锦衣的少年。
因为姐姐曾经说过她喜欢天空的颜色,所以他便牢牢的记住了,每次老妈子给他做衣服问他想要什么颜色的时候,他都坚定不移的指了指一旁最不起眼的那一匹天蓝锦缎。
“父亲?”少年开了口,那声音已经富有了磁性。
“珩儿啊,找父亲有什么事吗?”君言一看到面前自己的儿子,脸上立马就带上了笑容。
君珩道:“父亲,你为什么不去救姐姐?”
君言愣了稍许,启唇道:“父亲不是救你姐姐,是不能啊。”
“父亲那么疼姐姐,为什么就不能?”君珩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愠怒。
长寻笑了笑,看来这个君珩是当真黏她姐姐的,小志以前也有这么黏她的
君言盯着自家儿子看了一会,珩儿已经不小了,再过一两年也可以成家了,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他了。
“皇上下旨我们君家人一律不得进入大牢探望,在你姐姐的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君家人也不得上朝议事。”他张了张嘴,“珩儿啊,我们君家虽受皇恩,可要时刻谨记圣上从没有信任过我们君家,你姐姐嫁过去也只是为了牵制我们君家。”
君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父亲的意思是只能任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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