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着不耐烦问道:“大娘,您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那个小伙子啊”老妇人犹豫着开了口。
“大娘,叫我蓉臻就好。”被人叫了几天的小伙子怪别扭的,他怎样也是一个王爷啊。
蓉是他母亲的姓,而臻却是他母亲最初给他取得名,希望他能够,而那个人,那个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的人却硬是给他取了燕这个字,说是燕子是南朝的图腾,希望他能够为南朝建功立业。
“好。”老妇人慌乱的点了个头,又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开了口,“那个蓉臻啊,你和那个姑娘不是夫妻关系吧。”
虽然容易得罪人,可是那姑娘都这么说了,她这个老太婆总得弄明白吧。
南燕微微愣了一会,眯着眼又想起刚才君洛说的话,很自然的答道:“大娘,你听谁胡说的?蓉臻和君洛确实是拜过堂的夫妻。”
那个女人会撒谎,他就偏偏要说真相。
“可那姑娘说”老妇人这下真的算是糊涂了。
一人说是夫妻,一人却又说不是。
她到底是该信谁的啊。
“大娘,她还记恨着蓉臻呢。”南燕嗤笑一声,喝了口粥慢悠悠道,“昨个晚上,蓉臻因为伤了不能抱着她睡,所以她现在在闹脾气呢。”
老妇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原来是在闹脾气呢,你啊,得多哄哄,这女人一哄就好了。”
南燕听话的眨了眨眼,示意知道了:“会哄的。”
“那就好!”以为得知了真相的老妇人咧开嘴,笑弯了眼,“我就说那姑娘哪来的意中人呢,我看她简直是把所有心思都用来照顾你了。”
再次听到意中人三个字的南燕手不由自主的捏紧手里的勺子,就在勺子快要断的时候,他张嘴道:“她是特地气我呢。”
老妇人把所有好菜都往南燕碗里夹去:“多吃点,把身体养好了,她也就消气了。”
可是事实好像不是老妇人说的那样。
“我就不该累死累活的照顾了他整整六天六夜,搞的我自己身体都有点不好了。”君洛来到那间被南燕嫌弃的不行的房子收拾着东西,无非就是一些留下的珍贵药材还有钱财。
君洛看着眼前的东西又想起南燕无厘头的对自己发火,她立马就决定离开了,逃到和南朝不对付的北冥朝也不错,再开间小医馆过日子。
她这样没什么不厚道的,让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对她说了滚,要知道她什么都能忍,唯独忍不了别人对她说滚。
说干就干,君洛立马收拾好行囊就走,至于钱财,那个尚楼夷应该也已经到了都城,会有人来找他的。
“姑娘,你要走了吗?”
“对,这是租您家房子的钱。”君洛从腰间掏出银子给了面前站着的房东。
收到钱财的人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过会到处瞟了瞟:“你照顾的那位公子呢?不跟你一起走吗?”
“他啊,他觉得这处很幽静,便留下长住了。”君洛随便打了个马虎眼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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