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梅又叫天兰草,味苦性寒,主治消肿解毒、祛风止痛、治臃肿、湿毒还有毒疮。”君洛的职业病又来了,她解释道,“刚好可以治你的伤还有病!”
最后一个字君洛咬的极其重,应该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燕撇了撇嘴,没想到这个女人还学会记仇了。
“你哪里找到的?”
“这种药材野生于村落旁或者栽培在庭院啊。”君洛努了努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就摘回来给你治病了。”
“娘子还真是关心为夫啊。”南燕看着眼前这碗苦到跟吃生吃苦胆没什么两样的鱼粥咽了咽口水。
“当然关心了。”君洛把鱼粥又往他跟前推了推,“喝吧,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用心。”
南燕心一狠,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勉强逼自己吞进去后,还脸不改色心不跳的作死:“可惜只有这一碗。”
“不够锅里还有一大锅呢。”君洛嘴里吃着菜嘟囔道。
“你们啊”老妇人看着这对慢慢显露的欢喜冤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在慢慢拉近,可更多针对他们的事情也在悄无声息的进行。
“娘娘。”
“回来了啊。”倚在贵妃榻上的珍贵妃放下手里的书卷,冷眸瞥之,“怎么这次轮得到你进宫来了?”
“王爷受伤,王妃就和王爷先在郑州的一处村子安定下来了。”女子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贵妃榻上的人半分。
珍贵妃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冷森笑道:“那你怎么给本宫回来了?”
“王爷伤势加重昏迷不醒,不能舟车劳顿,所以王妃让我先回来报平安。”女子略略沉吟。
珍贵妃轻勾丹唇,更显几分妖娆:“尚楼夷,你什么时候成了一条这么听话的狗了?本宫培养你是为了给原儿铺平继承大统的路,不是让你给被人当狗的。”
没错,来的人正是尚楼夷,那个不把君洛放在眼里却乖乖听了君洛话回来的尚楼夷。
尚楼夷微微低头,没有辩解,只道:“我就”
“等等!”珍贵妃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眯着那双媚眼质问道,“你刚刚说南燕昏迷不醒?”
尚楼夷只犹豫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珍贵妃没有再开口,只是来回在殿中踱着步子,冷眸微垂。
“真是天都要助我们母子啊!”珍贵妃灿然一笑,连眉心也舒展开来染了笑意,“你为什么不寻机会解决了他?”
尚楼夷紧紧握拳,明明心里已经慌到不行嘴上却依旧道,“王爷不过是受了剑伤,而且王妃日夜照顾,我近不了身,就连那些药材我都没法接触。”
珍贵妃审视了眼前的人许久,而后抚了抚腕上的镯子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你没有对南燕动心吧?”珍贵妃突然问道。
让尚楼夷措手不及,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她只摇了摇头违心的否认。
“没有就好,你可是本宫最优秀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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