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我们走吧。”
因为南长渊的命令加上边关病疫的紧急所以君洛选择了第二天一早立马就出发。
“等一等!”显得有些突兀的声音让君洛他们驻足回头想一探究竟。
只看见一个女子盈盈走来:“快把这些东西都放到马车上去。”
本来君洛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倩影,可是一听见这刺耳又妩媚的声音她便大概明白是谁了。
“你在干嘛?”君洛也没有好气的直接说道。
“哟。”尚楼夷像是刚注意到君洛的存在一样,一脸的诧异。
尚楼夷笑意盈然:“王妃您没瞧见吗,我在让下人把那些包袱和那些给王爷带的燕窝补品搬上马车呢。”
“我记得父皇没让什么妾侍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跟着一起去的啊。”君洛特地把父皇二字音咬的很重,她可不想路上还带着个娇里娇气的人堵自己的心。
“边关辛苦,我怕其他人伺候不好王爷。”尚楼夷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君洛,“王妃您也知道,王爷习惯我在身边照顾。”
君洛也懒得再与她做这种没意义的纠缠,径直跃上马车:“我们出发吧。”
“嘁!不过就是个靠着娘家势力才这么嚣张的空架子罢了!”尚楼夷咬牙切齿道。
马车行驶的很慢,他们花了约摸七八天才到达的边关。
君洛算是体会到那句话了“以前车马书信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这马车确实是够慢的,一生爱一个人都很难吧,不过那个花名远扬的王爷除外,以他那种非凡的速度一生爱几十个人都不嫌多。
“王妃,夫人。”马夫道,“前面的路因为常年战争太泥泞,可能需要走路才能到达军营了。”
“死奴才!竟敢让我们走路!?”君洛还未开口,一旁的尚楼夷却率先开了口,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儿。
君洛淡淡瞥了一眼:“你现在回去也还不错!”
“王妃夫人不用担心,有准备马匹。”马夫赶紧弥补,这里的两位主子他可都得罪不起。
君洛撇了撇嘴:“不用了,我走路进去就好。”
她赶紧带着阿美走了,她这一生最怕就数马了,她这条命可是从马蹄下捡回来的。
生命很脆弱,能远离马就远离。这可是她二十年人生生涯里的座右铭。
尚楼夷却刚好相反,在北方长大的她最热爱的就是骑马。
所以,能看到一副很诙谐的画面,骑马的从走路的身边路过时,泥浆沾了她满身。
“王妃,你没事吧。”阿美拿出手绢尽职的给君洛擦拭着。
“不用了,待会到了军营我换套衣服就好了,而且也没有多脏。”君洛一个人**惯了,这些琐碎的事真不习惯别人来弄。
君洛望着没有尽头的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还有多久到?”
“如果我们半路不休息的话,大概晚上就能到。”阿美神色淡定的说着对君洛来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
君洛冷然:“怎么不早说。”早说她就死都不下马车了。
车马书信很慢,但行走更慢。
到了秋季,夜也入的更快了些,不过几个的时辰的功夫,夜幕就已经悄然降临。
迎接的篝火晚会甚是热闹,载歌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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