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期限已到,皇上特令七王妃进宫面圣。”
君洛坐在进宫的马车上,低头仔细端详着手里的小瓷瓶,指腹也轻轻摩擦着瓷胚。
“王妃,您有把握吗?”这时候即使是再如何事不关己的阿美也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在这个律法严明的南朝,犯罪而死太平常了,莫非是皇族之人了。
君洛抬头莞尔一笑,道:“没有。”
她也是不该信那个魅影的话,把自己的身价性命交给那个什么四皇子,如今倒好,连他人影也没瞧见。
“我只查到这个是毒物。”她举起手里的物件淡淡一笑。
“那王妃您怎么办?”
阿美听到这话也愣住了,她看这几日君洛到处游玩,以为她已经查清为自己辨证清白,怎可知,如今连半点头绪也没有。
“听天由命。”
“七王妃已经到了,下车吧。”马车外的声音道。
闻言,款款起身,掀开车帘,搭马夫下到地面,忽感面前站立一人影,抬头望之,微微蹙眉言:“四皇子,如何了?”
“放心吧,不会让你有一毫的损伤。”南原与君洛并肩齐走。
君洛舒开眉头:“多谢四皇子了。”
身后的阿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是尽职的在后头跟着。
“洛儿,到了。”
君洛看着眼前恢宏的大殿,深吸了口气,她提脚拾级而上。
“儿臣参见父皇。”
“臣媳参见父皇。”她敛衣行礼,珠环相碰,鬓边垂下的细细银流苏晃出点点柔和光晕。
“平身!”南长渊大手一挥,君王霸气表露无遗。
和南燕很像。君洛如是想道。
“原儿怎的和七王妃一同来了?”南长渊看着大殿中央站立的两人发问。
南原作揖回道:“儿臣是来证明七弟妹清白的。”
“哦?如何证明?”南长渊心里明显是有些不悦的,君洛是他挑给南燕的妻子,怎么也得南燕来,再加上南原和君洛的往事,南长渊更是怕他们旧情复燃。
“儿臣那日与七弟妹一同去陈记药铺抓药,无意间竟碰到所下之毒的来源正是药铺的老板。”南原有序的组好措辞娓娓道来。
南长渊批着手里的奏折,漫不经心道:“这并不能证明七王妃的清白,这毒七王妃也可以买。”
南原像是料到一样,不急不慌的:“儿臣还有人证。”
“进来吧!”
但见从殿外走进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衣,发丝束起显得精神许多,插着碧簪。君洛远远便识出那人是姬月,她倒不诧异,四皇子能够喊她来不意外,毕竟身份摆在那。
“姬月参见皇上。”妾侍是没有资格称父皇的。
南长渊点了点头示意她起来。
“王妃她不是下毒害姬月之人。”姬月默然片刻,“姬月因担心被下毒没喝过王妃给的药茶,可没想到有人想要陷害王妃竟对姬月下此毒手。”
南长渊听罢,并没有表态,只剩批阅奏折的声音在喧嚣。
不止君洛自己手心里出了汗,就连殿外的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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