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南原刚被何审官毕恭毕敬的迎出官府,一个小奴才驾着马车而来,“四皇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南原把受伤的手臂往后藏了藏。
小奴才松了口气,连忙去拉南原的手臂往马车那边走:“没事就好,可把娘娘给急坏了,快跟奴才回去跟娘娘报个平安吧!”
“嘶——你轻点行不行!小心我要了你的脑袋!”被扯及伤口的南原呲牙咧嘴的训斥着不懂规矩的奴才,那位人人口中的温玉公子俨然不见。
君洛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南原这时候完全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她感觉南原完全和人们口中的温玉公子有所偏差,难道他的温玉公子形象是装的?装了二十几年也是可以啊。
“四皇子,你那个伤口记得回去找御医看看。”君洛本想着自己上前再去检查检查伤口的,可是她旁边这货能松手吗?她手都出汗了!
“放心吧,洛儿。”
“他是你七弟妹!”南燕在一旁一字一句道,“四哥!”
“我与洛儿从小一起长大的,在意这些干嘛!”南原企图搪塞过去,心里的秘密也越来越沉重。
“四皇子!您怎么还受伤了?”旁边的小奴才一听说珍贵妃的宝贝儿子受伤,急的赶紧四处检查南原哪里受伤了,可别伤到了要命的地方才好,不然他可怎么回去向宫里的那位主子交代。
“都说了我没事,就是手划了一个口子,你真是皇子不急太监不急!”南原不耐烦的抽开身子,赶紧上了马车,冲还在为自己的小命担忧的奴才喊道,“还不赶快走,想让本皇子痛死吗!?”
“好好好!马上来!”小奴才吓得赶紧爬上马车,握紧缰绳,一声“驾!”,马匹就带着车子飞驰而去,往皇城一步步近。
坐在马车里的南原在听见那一声“驾”后,犹豫的掀开车帘,顿了好一会探出头去看,只看见南燕拉着君洛的手上马车,君洛却并不那么乐意的想要甩开。
我会抢回属于我的东西,身份,地位,权利还有君洛。南原偏头看了看已经开始在萎缩的伤口皮肤,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南燕,真正的南原已经回来了,等着再次输的一塌糊涂吧!
“王爷,我的手已经出汗了,可以松开了吗?”请原谅她作为一个医者有洁癖,手上有黏黏的汗液真的很恶心,特别还是别人的汗液,她光想想就想吐。
南燕松开手,把身边自己的披风一把扔到君洛身上,冷声道:“把身上的披风脱了,披这个!”
君洛拿着手上墨黑色的貂皮披风审视了一会,不安道:“为什么?你不会是这上面沾了毒想要杀我吧?”
“本王不屑这么杀你!”南燕直接一伸手把君洛的披风丝带给解开,容忍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来,除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君洛。
如果君洛有透视眼,保证可以看到南燕头上的一条条黑线。
“所以是你陷害我的?”君洛狐疑的看着那个男人。
“你敢不敢再蠢点?”南燕咬牙切齿道,“本王直接杀你会更省事!”
君洛瘪着嘴,转念想了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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