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读书于是偷偷听私塾先生讲课,听晚了回家,以蔚的娘会用很细的竹枝抽打以蔚,抽的很疼很疼,若是不小心抽到了没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会立马破皮流血,第二天去洗衣服的时候,浸到水里就会特别疼,过几天还会化脓,烂掉,可是娘不知道,如果她病到很难过了,还是会抽以蔚,烂掉的地方就一直在烂,最久的伤疤烂了半年多,后来那印记就消不掉了。”
轧虎完全忘记了双腿的疼痛酸胀,目瞪口呆的望着以蔚,看着他一脸的无谓,像是在给他讲一个故事。
“小虎冬天肯定长过冻疮吧,你娘对你那么不好,肯定不会和你一块睡觉吧,我娘不愿和我一块睡呢,可是屋子里很冷,棉被又很少,娘身体不好呢,受不了寒,棉被也得让娘盖着呢,以蔚不喜欢冬天,晚上不能睡呢,白天又要干活,可是双手冻得烂掉,手指头一点也不听话,冬天没有人家会请以蔚干活。”
四十四分队都非常的安静。
“你娘,真的很坏呢!”轧虎喃喃的说。
“不是呢,娘不坏的,只是不喜欢以蔚,娘想弟弟,弟弟三岁就跟娘分开了,娘就天天在哭,只是娘不会在以蔚面前哭,只是在夜时以为以蔚睡着了才哭。”
走的气喘嘘嘘了,以蔚暂停了下,背上几个包袱让她有些不堪重负,用手背抹了把脸,又直起身子继续走,轧虎拿过一个大包袱背在肩上,企图减轻些她的压力。
以蔚朝他笑了笑,“小虎,我娘很不好吧?”
“嗯!”轧虎用一种近似怜悯眼光望着他。
“可是,我很想我娘呢。”以蔚目光暗了暗,将背后自己的包袱抱到怀里,“我娘前些日子,过世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