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的夜空澄澈明净,温柔而深邃,几颗明亮的星星点缀其上,静静地闪烁着微弱却醒目的光芒。一座古宅大院,在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中显得格格不入。
院中,一张紫檀木桌正放中央,司马筠坐在桌边,粉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角抹了淡红色的眼影,表情似乎甚是享受。他一手支撑在桌子上,一手端着一盏酒杯,睡衣般的长袍没系扣子,只是在腰间用一根白色的缎带轻轻一束,领口大敞,露出白皙的胸膛。
“你怎么又一个人在这儿举杯对月呢?”琴千诩从古宅里走了出来,在司马筠身边坐下。他轻轻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壶,笑了:“箬汐有没有跟你讲过,她闻不得酒味?”说着,作势要去取头上的簪子。
“好歹诸葛溟那老狐狸今天也是顺利完成了法阵,喝个酒庆祝一下也是有情可原,你就别刁难我了。”司马筠不急不恼地伸出手搂住琴千诩的脖子,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变相地阻止了他的动作,眼角的淡红色配上唇边的笑容,颇有几分与生俱来的魅惑感。
“是啊,又逃过了一劫。”琴千诩的肩膀被压的难受,干脆直接抽出手搂住司马筠,换另一只手取下簪子,橙红色的头发瞬间披散下来,遮住了眼角浅淡的一颗痣,笑容惨淡。他伸出手,将簪子带羽毛的那端伸入司马筠的酒杯中轻轻搅动,片刻后取出,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接下来就可以专心对付那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了——话说回来,箬汐怎么这么放心你给诸葛把关?”
“怎么可能只是我一个人把关呢?”司马筠也丝毫不介意琴千诩的动作,将那杯掺了毒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往木桌上一放,神情自得地依偎在琴千诩怀里,只是额头上渗出了几滴细小的汗滴,“自然还有莫玄凉那小子和我一起喽。”伸出手,抚摸着琴千诩的脸颊,“不错啊,这毒药还是挺烈的嘛,有长进。”
“司马筠你没事儿能不能不要玩自虐?还想把千诩扳弯是不是?”韩箬汐一手叉腰,一手炫耀似的摇晃着手中的墨蓝色相机,干裂的嘴唇抿起一抹笑容,似乎心情不错,“我可是拍了半天了,你们两个居然一点儿都没发现。”
“只有痛苦,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司马筠看似平平淡淡地回应着,却是眉头微微皱起,不轻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手指骤然用力,在琴千诩的脸颊上留下了几个指甲印。
诸葛溟走出门来,墨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双狐狸似的眼睛微微眯着,脸上一副慵懒的表情,手中拎着黑色的外套,白衬衫的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根本没扣上,衣领随意地敞开着,黑色长裤上的褶皱清晰可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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