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享受啊……”
敢情那真的是毒药啊……夏凌柯撇了撇嘴,不想跟他继续交流下去。等到自己能和这种病娇正常交流了,自己估计也离精分不远了。她这样想着,伸手去拉薛雯茜,决定直接把她拖回去。
“就这么急着走?”琴千诩几乎瞬间就移动到了夏凌柯面前,他一把扳住她的肩膀,将手中的羽毛簪子伸向她的唇,瞳孔涣散,“不如,你也尝尝这毒药的味道吧?”
“你放手!”夏凌柯猛地一脚踹开琴千诩,扛起薛雯茜,不管他有没有追上来,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去。
刚跑到一个楼梯口,夏凌柯就看见何宛隽的父亲带着一队警卫冲上了楼来,便赶紧跑了过去。何父一看薛雯茜的情况,立刻命令几个警卫:“快把这孩子送到刚来的救护车那儿去!”
“何叔叔,见到何宛隽了吗?”夏凌柯赶紧问着,以何宛隽的身手,倒是不用担心受到什么偷袭,只是大厅里人多,发生什么踩踏事故之类的可就麻烦了。
“何宛隽这孩子真是不让我省心,她和周漠笙两个人在大厅里受到袭击,被打晕了。”何父叹了口气,多少有些无奈,本就疲惫的脸更加憔悴了,“你赶紧跟着下去吧,另外一个跟着你们来的女孩子也在救护车上。我现在脱不开身,他们几个就先拜托你了。”
“何叔叔放心,我一定安排好医院那边的事情。”夏凌柯立刻跟着抬着薛雯茜的警卫下楼。身后传来何父自责的叹息:“早知道这么危险,就不让你们来了……”
救护车上,夏凌柯看看处于昏迷状态的何宛隽,薛雯茜和周漠笙,再看看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季淑雅,张了张口,却不知应当说什么好,车厢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最终,季淑雅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许的颤抖:“那个……凌柯,你认识司马筠吗?”
“不……不认识,怎么了?”夏凌柯本应脱口而出的话语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令她自己都有些差异。司马筠,很熟悉的名字,但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罢了,大概是错觉吧。她很快把这抛到了脑后,专心听季淑雅讲述在后门遇到的事情,不时拍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具体分析。”夏凌柯这样安慰季淑雅,自己却是心乱如麻。总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不一般事情,却又实在想不清楚。
罢了,明天再说吧。
与此同时,琴千诩已经走出了大楼,依旧避开路灯的光芒走入了一条黑暗的小巷子。他披散着头发,瞳孔终于有了焦距,却显得那般失魂落魄。目光紧紧地锁在手中的羽毛簪子上,喑哑着嗓子,笑得痴狂而悲怆:“再也不会有人像你那样对我了啊……箬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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