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一见她就怒气冲冲地道:“你干什么去了?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大姐,我拜托你下次干什么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万一你有什么事,我怎么交待啊!”
王诗玉神色安然,等到马文心质问完之后,轻轻笑道:“交待?你要和谁交待啊?”
马文心暗叫不妙,一着急说走了嘴,为了引开王诗玉的注意力绷着脸道:
“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去了?”
“文心,我看转移话题的是你吧!我能干什么?就是出去走走。”
“走的挺远啊,都八点多了!外面有什么好景致,这么吸引你?”
“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难道还不是好景致吗?文心,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要和谁交待啊?不会是夏远吧?嘿,你还真替他监视我啊?”王诗玉笑道。
马文心终于绷不住了,笑出声来:“别说的这么难听,人家那是关心你!”
“不是,文心,夏远那是玩笑话,你千万不要当真!”
“不当真的是你!实话跟你说吧,夏远找过我,他可是特意交待让我照顾你!”
王诗玉恍然大悟:“噢!所以,上一次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我给夏远打电话?那是夏远的意思吧?你都多久向他汇报一次?”
“告诉你也无妨,我确实和夏远联系过,没办法,是我答应他的!再说,你回来就没有联系过夏远,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吗?我都看不过去了!”
王诗玉索性坐了下来,伏在马文心的耳边:“你和我再说句实话,你们私自联系,都说了什么?”
马文心看着王诗玉质疑的眼神,不客气地推开她,认真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都是关心你,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好像我们算计你一样!”
说完不理会王诗玉,走了出去。
王诗玉抿嘴一笑,心里流淌着蜜一样的幸福,对着马文心的背影道:“喂,她们两个呢?”
“不知道可言把冯梅勾搭到哪儿去了!”
“你不要总是这个语气!”王诗玉向韩学的房间看去,暗示马文心注意言辞。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傻,现在屋里只有你和我!”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打开,韩学笑着走进来:“你们两个在图谋什么?”
王诗玉与马文心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到:果然是隔墙有耳!王诗玉一见韩学立刻想到上午的事,尴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马文心明白王诗玉的心情便立刻接过韩学的话:
“我们在猜可言把冯梅带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让她乐不思蜀,都这个时间了,还不回来!”
“光猜有什么意思,你们想不想亲眼看一看呢?”
王诗玉打量着韩学,见他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才觉得马文心上午的话实在是有道理,如果自己再尴尬下去倒显得小题大做了!想到这里,她甩掉脑中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想法,上前几步笑道:“你知道她们去哪里了?”
“可言能去的地方,我太清楚了!怎么样?有兴趣吗?我敢保证,你们绝对没有见识过!”
王诗玉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马文心眼睛一亮,询问她:“你说呢?要不我们去看一看,反正待着也很无聊!”
王诗玉还没有考虑清楚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另外两个人出了门,韩学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片刻之后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下。韩学的话一点没错,这是她们没有见识过的世界。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隐传出的奋抗的节律,王诗玉和马文心双双停了下来,一起看着韩学。
“两位,什么意思?都到门口了,你们不打算进去吗?”说话之间,韩学就握住王诗玉的胳膊向里面走去。
王诗玉像碰到厌恶的东西一样摆脱韩学的手,不自然地笑道:“我们自己走!”
韩学望着王诗玉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这个微笑让王诗玉想起上午的事情,她立刻躲开韩学的目光,回头对马文心道:“文心,要不我们回去吧!”
“都到这儿了,就看一眼吧!如果不是我们能享受的世界,那我们立刻就走!”
王诗玉不忍心破坏好友的兴致,在韩学的带领下推开酒吧的门。幽暗、模糊的气氛让王诗玉立刻警觉起来,镜子一样的地面仿佛没有尽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尽情摇摆的男女,使屋内的空气变得燥热,可她翩翩在这种燥热中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流,碾过光滑的墙壁、剔透的水晶灯,漫过流动的霓虹、精致的酒杯,从四面八方聚拢,刺激着每一个毛孔,让她忍不住打个冷颤!
终于,韩学在纷乱的人群中找到许可言和有了几分醉意的冯梅。王诗玉挨着冯梅坐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悄悄地道:“你喝酒了?”
“是啊!”冯梅很兴奋,举着酒杯道,“你要不要尝尝?红酒,很好喝!”
王诗玉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朝许可言望去,正好遇见她高深莫测的目光。
许可言在王诗玉看过来之后,微微一笑:“没想到,你也能来!”
王诗玉听了这句话,说不出是什么意思,只好回以一笑。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拿着一瓶酒走了过来,看到她们一愣,随后笑道:“可言,来朋友了?怎么不说一声!”
“她们是不请自来,你叫我怎么说呢!”
一旁的韩学风趣地道:“杨哥的眼中果然只有美女,我坐的这么近,你居然看不见!”
“你的这张脸还有什么看头儿!介绍介绍新面孔吧!”
韩学手一伸:“王诗玉、马文心,都是可言的同学!”
来人挨着许可言坐下,向一个服务生招招手,交代了几句,转过身来打量着王诗玉:
“诗玉,好名字,如诗如玉,只是不知道是怎么个如诗如玉!”
话落在王诗玉耳中,说不出的别扭,她的嘴角动了一下,谦虚地道:“有的人是人如其名,有的人是名不副实,我是后者!”
许可言看着杨北的眼睛在王诗玉的身上不停地转,心中一阵冷笑。像他这样整日混在浓妆艳抹的女人堆中的人,看到这种清新脱俗的面孔,就像是吃惯了大鱼大肉之后遇见一盘爽口小菜!她虽然和王诗玉没什么交情,可也不太忍心见到她被占了便宜。于是,便道:
“王诗玉,这里可不是咬文嚼字的地方!认识一下吧,这是杨北,是这的老板!”
王诗玉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杨北,露出几分敬佩之意:“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老板还是杨总?”
许可言冷笑一声,嘲讽地道:“你干脆叫他皇上得了!还杨总!我可提醒你,没事儿就别乱套近乎!”
这时,服务生把杨北交代的东西端了过来,杨北站起来拿着酒瓶绕到王诗玉身边,缓缓倒出一杯酒,没有放在桌上,而是递到她的面前,等待她接过。
韩学看着这个场面,煽风点火地道:“诗玉,你可真有面子,让老板亲自给你倒酒!”
王诗玉没有接过杨北手中的酒杯,而是慌忙地站起来,挥动双手:“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会喝酒!”
杨北微笑着继续把酒杯送到王诗玉胸前,王诗玉后退一步,顺手推开酒杯,因为心中升起的反感力气大了些,杯中的酒溅了出来,正好洒在临桌的一位男士的身上。王诗玉一声惊呼,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转过来的面孔惊住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