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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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三个人的话
    春风不在,夏日消长,两年的时光接近尾声,离校的步伐再一次扰乱学校的节奏。曾经,因为同一个选择而相聚的年轻生命依然如花朵般稚嫩而娇艳,但少了初见时的年少轻狂!离别,像一杯甘烈的酒,让人感到辛辣又沉醉。一连几天,王诗玉一直往返于学校与车站之间,反复经历着离别的忧伤。偶尔,她也会跟随夏远去和他们共同相识的人道别,在目送李明宇的火车渐渐远走之后,夏远拉起王诗玉的手,心情有些沉重,便对邓有哲道:

    “有哲,我们先别回学校了,叫上刘启,咱们喝酒去吧!”

    “正合我意!”

    “夏远,你们介意多一个人吗?”王诗玉想起为了等着和自己一起回家的孤零零的马文心。

    夏远:“这个时候就怕人少,你让她来吧!

    三个人出了火车站,定好酒店,夏远就约出刘启,王诗玉也联系上了马文心。刘启就在市区,很快赶到,大家说说笑笑,直到菜都上齐后,马文心才匆匆赶来。她只见过夏远几面,其他人都不熟悉,不免有些拘束。夏远客气地招呼她在刘启与王诗玉之间坐下,半开玩笑地道:“文心,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我请了你几次,诗玉都说你不来,怎么,你还怕我摆鸿门宴吗?”

    马文心赔笑道:“你要真摆鸿门宴,我还非去不可,我怎么能让诗玉只身涉险呢!”

    “哎吆!”一旁的邓有哲突然捂住脸叫唤起来。

    “你哪根神经又不对了?”夏远表面上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心里却担心他有什么不合适的言辞。

    “三叉神经!我也想学一学咬文嚼字,可我这没文化的牙口,真是承受不了!”

    刘启笑了几声:“有哲,就算你嚼得动,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也消化不了!”

    “是啊,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肚子里装的都是酒肉!不过,就算是满腹经纶也是一顿不吃饿得慌吧!所以,大家就别客气了,吃吧!我说,两位女士,你们也别矜持,喝点儿!”

    夏远:“怎么?你很有量是吧?我们两还陪不好你吗?”

    “夏远,我是不是你哥儿们?难道我连和你女朋友喝酒的资格都没有吗?”

    “嘿,你别不愿意听,现在你还真没有资格!”

    “夏远!”邓有哲站了起来,绕到王诗玉身边不服气地道,“我早就憋着一口气呢!看看你安排的座位,就两个女生,单单把我隔出来,你什么意思?就你们是君子,我就不是好人是吧!”

    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夏远止住笑声:“你怎么会这么想?两个女孩在一起不是有照应吗?”

    “照应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谁照顾不好自己?我跟你说,从你进来就指手画脚的,我就看你不顺眼了!”

    “那你想怎样?我也不明白,文心没来的时候,你还挺正常的,怎么人家一来,你就有点走火入魔呀!”

    “夏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不客气了!来,王诗玉,咱们喝一杯吧!你要是不喝,那可真是应了一句话,‘夫唱妇随’!”

    王诗玉眼看着邓有哲为自己斟满一杯酒,有些不知所措,她还从来没喝过酒。邓有哲顺手也给马文心满上,然后才得意地回到座位。

    刘启举起杯:“来,为了相聚的缘分,为了无奈的别离,干了这杯酒!两位女士随意!”

    把酒送到嘴边的邓有哲听了后面的话又放下来:“本来是热血沸腾的,最后一句可真泄气!”

    夏远咬牙切齿地踹了邓有哲一脚,然后一饮而尽!

    刘启的话没有真的打动邓有哲,却深深地触动了王诗玉的情肠,她想到明天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这种生活再也不会在生命长河中重现,一种深深的忧伤爬上心头,使她不由自主地也干了杯中的酒。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夏远连忙道,“这个时候你就别想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了!”

    刘启含笑注视着王诗玉,然后对邓有哲道:“有哲,你的气度输给了一个女生!”

    邓有哲也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料到王诗玉会真的喝干一杯酒,为了找回面子,他疑惑地道:“王诗玉,你不是第一次喝酒吧?”

    “怎么?我像个酒鬼吗?其实,你不应该奇怪,因为我是个妖孽呀,妖孽扮起什么来都是能够以假乱真的!”

    “妖孽?”马文心放下几乎没动的酒,奇怪看着王诗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就要邓先生解释一下了!”王诗玉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邓有哲。

    “夏远,你摆的还真是鸿门宴啊,只是没想到是为我摆的!你可比项羽突然多了,我连樊哙都没带呀!”

    一席话引来一阵大笑。马文心放松下来,望着夏远突然问道:“夏远,你和诗玉今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引起所有人的兴趣,几双眼睛全都集中在夏远身上。夏远望了王诗玉一眼:“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本来我都打算好了,可某人不配合啊!”

    目光又投向王诗玉,她干笑几声:“有句话说的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们这是要学牛郎织女吗?那你们定在那一天见面?说出来,我们也好给你们搭个桥什么的!哼,真是不理解你们!”邓有哲道。

    刘启:“有哲,你有句话说的很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诗玉和夏远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们这些局外人,还是静待佳音吧!”

    马文心也意识到自己唐突了,便顺着刘启的话道:“就是,呵呵,感情的事不应该在酒桌上谈!”

    这个话题被一带而过,但夏远却不能一笑了之,他虽然谈笑风生,可心里却对王诗玉充满怨气。在这种心理下,夏远有些失态,他和邓有哲喝了许多,出门时这两个人勾肩搭背,醉意熏熏。刘启匆匆结完账,就赶到门口拦下一辆出租,把两个不清醒的人扶上车,然后对王诗玉道:“到了学校,叫李明宇,让他把他们弄上去!”

    “师兄,李明宇已经回家了!”

    “啊?得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没事儿,你就别折腾了!现在都这个点了,你明天还要去医院呢!”

    “你们两行吗?”

    “行,放心吧!师兄,”王诗玉心情一变,伤感地道,“今天一别,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谢谢你,师兄,虽然我们相聚的日子不多,但每一次都是你在照顾我,你在我心里绝对当得起‘师兄’这个称呼!如果有机会,你一定到岛城来,我会像师妹一样招待你!”

    刘启被真情流露的王诗玉感动的也不禁动容,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诗玉,我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说实话,虽然都是同学,但真正放在心里的并不多,但我把你放在心里了!既然你把我当做师兄,师兄有句话要告诉你,好好珍惜夏远,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别看你们是这么近的关系,你不见得多么了解他。今天晚上,他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否则凭他的自控能力,不会喝成这样!你慢慢了解吧,我真心祝福你们!”

    车开出老远,王诗玉耳边还回荡着刘启的话,一个同性的肯定应该比许多异性的赞美更加可信吧!她看了一眼有了睡意的夏远,忍不住搬过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夏远微微睁开眼睛,傻傻地笑了起来。

    坐在前面的马文心既为王诗玉高兴又觉得尴尬万分,索性闭上眼睛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学校很快到了,王诗玉付了车费便扶着夏远下了车,然后又扶下邓有哲。邓有哲努力睁开眼睛,认出王诗玉后生硬地把她推到夏远身边,摇摇晃晃地道:“不用管我,你管好他就行了!”

    “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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