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说李明宇,你是不是在女人堆里混久了,被同化了!让让啊,堵在门口干什么!”
李明宇讪讪地走进来,没有接话而是对王诗玉道:“我们打牌,不影响你吧?”
王诗玉连忙道:“没事没事,我马上就好!”说完,她继续埋头写道:大哥,我不得不停笔了,来了几位不速之客!望珍重,念你的诗玉
李明宇三人漫不经心地铺开牌,刚刚说话的人继续刚才的话题:“李明宇,你艳福不浅,这众星捧月的滋味不错吧!你可别太贪,适时分一杯羹给兄弟们!”
“你别胡说八道,留点口德行不行!”
“明宇,你不应该接茬,你以为他是在跟你说话吗?他是在吸引注意!”
“夏远!你不拆别人的台,自己的台面就搭不起来是吧!”
“你觉得我拆你那几块料,能放在哪儿?咱俩这型号匹配不上!”
“不就是一张脸吗!你这么自信,什么时候把明宇的班花收入囊中?”
这段对话让王诗玉心里一阵冷笑,不由加快速度以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生厌的氛围。
“知道慌不择食的下场是什么吗?”
另外两个人饶有兴致地等待夏远的下文,不料,折好信纸的王诗玉冷笑一声,突然道:“撑个半死却食不知味!”
夏远投来目光而后大笑出声,连声赞道:“形容得妙!”
他这一笑,王诗玉立刻认出这个人居然就是在食堂门口见到的那个人,心里立刻翻滚起难堪的浪花。她匆匆把信塞进信封,起身准备离开。被夏远刁侃的人见状立刻出声拦道:“别走啊!李明宇,你能不能跟上点节奏,介绍一下啊!”
李明宇深知邓有哲开玩笑的尺度,就劝道:“邓有哲,光天化日,你注意点分寸,我们班里可都是良民!”
名叫邓有哲的人指着李明宇对夏远笑道:“你听到了吗?他说光天化日!哈······,李明宇,你怎么不说月朗星稀啊,多少还对点景儿!你是不是中国人,这成语学的,你不认识啊,头顶这是俩灯泡!”
时快走到门口的王诗玉也忍不住笑了,夏远这时隔着几排桌椅道:“寄信吗?”
王诗玉尽管不喜欢这种谈话,但出于礼貌还是停下来回答:“是的。”
“我帮你吧,邮筒就在我的寝室楼下。”
王诗玉被这突然的好意弄得有些慌乱,连忙摆手:“不不不,谢谢!不麻烦了!”
“这叫麻烦吗?顺路而已!怎么,你怕我偷看吗?”
“你想的太多了,我的信还没有封好,怎么寄呢?”
“这还不简单,你等等。”夏远说完不等王诗玉开口匆匆出了教室,眨眼功夫又折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堆东西放到王诗玉面前的桌上。王诗玉被这样的热情弄得微微红了脸,把刚刚的厌恶之情暂时抛到一边,一叠声地道谢。
“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邮票,如果没有中意的,我那里还有!”夏远豪迈地道。
“我已经贴了邮票,用一下胶水就好!”王诗玉拿起信封展示给夏远看,证实自己不是客气,然后出于心中的谢意问道:“你是隔壁全科班的?”
“是啊,李明宇就和我们住在一起。”
“哦,啊——!”王诗玉脑子里一直萦绕着食堂的一幕,加上上次公园的尴尬,有些紧张,一不小心倒出一滩胶水,本能地惊呼一声。
“没事儿,给我。”夏远从王诗玉手中拿过信,很自然地用手抹去多余的胶水。
这个动作使王诗玉愈加窘迫,又连声道歉。
“没事儿,洗一下不就好了吗?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呆一会儿吧!”夏远停了一下,“其实,我们已经有过几面之交了!”
“啊?!”王诗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忘了回答,脸上飞起火红的云霞,一直飞到心里。
夏远出于常理地把王诗玉的反应归因于被自己这样的帅哥邀请而喜上心头的羞涩,趁着她呆住的瞬间,便向邓有哲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可惜,这个眼神也没有逃过王诗玉的眼睛,刚刚他与邓有哲的谈话快速地在她的脑中重现,便马上醒悟夏远的别有用心!原来他只不过利用自己向室友证明他获取芳心的手段有多高明,他的魅力有多大!想通这一点,王诗玉脸上的云霞转眼退去,她轻描淡写地道:“是吗?想不起来了,一般的人我都记不住。哦,我想起还有点事忘了写,看来浪费了你的好意!”王诗玉从夏远手里抽回信,不再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邓有哲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假意上前劝道:“别放心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儿都有不识抬举的人!”
夏远干笑几声,换做平时自己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可这一刻他没有了和邓有哲斗嘴的兴致,而在他的眼前一直摇动着王诗玉那双陡然变色的眼睛。
王诗玉回到宿舍,意外地发现施朵居然回来了,便奇怪地道:“你怎么回来了?电影不好看么?
“我看你不太高兴地离开,心里不踏实。诗玉,我是开玩笑的,你别误会!”
在宿舍里,让王诗玉感到最累的不是条件优渥的乐忻,而是这个有着九曲心肠、比自己还敏感多疑的施朵。每次和她说话自己总会十二分的小心。就像眼下,王诗玉故作轻松地道:“施朵,你真的想多了,我是想起有封信要写,偏偏信纸落在教室里。你看,”她扬了扬手中的信:“我才写好!”
施朵果然长出一口气,露出笑容。王诗玉也暗暗松了口气,端起水盆向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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