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这可不行,怪冻人的,可得发病。”何姑娘回过神来,笑得声音大了些:“我们家的规矩简单,就是谁输了,等子时那串长炮就得谁去点!”
原来就是点炮仗啊,这又能怎么样。阿绪一听,便立刻答应下来,而后摩拳擦掌,望着桌上的花牌,一副要大杀四方的模样。
还不到一个时辰,阿绪脸上的纸条子,已经满得没处再贴了。
阿绪斜着脑袋,眼睛从纸条缝隙里往外瞅,她手里攥了几张花牌,想了想,便丢出两张牌。身旁一直瞪着眼瞧着的老幺顿时一拍大腿:“你不该出这张!你是不是傻!”
何姑娘可不管这么多,她看了眼阿绪丢出来的牌顿时大笑:“哈哈哈这回又是我赢了,小子,过来让姐姐贴一张!”
阿绪脸上实在是没地儿再贴了,她气得一喷,鼻尖儿上的纸条忽悠悠飘起来:“不玩了不玩了,你这么厉害,你来。”她说着,将手里的花牌往身旁一直勾着脖子瞧的老幺手里。
老幺在外头放了半天炮,冻得冷得不行。在鼻涕结成冰棍儿之前,他便赶紧进屋来暖和暖和。
听阿绪这么一说,他也毫不客气,伸手就将花牌拿在了手里。
阿绪从床上下来,伸伸脖子伸伸腿,而后望了眼门外,听见仿佛是有人在说话,心下好奇,便推门走了出去。
谁承想,门外院子里,正蹲着一大一小,两人面朝着一个小儿手腕粗的炮仗,不知在商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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