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绪顿了顿，也不抬头去瞧鹤十一：“随他，我不晓得。”
鹤十一抿了抿唇，低头去看阿绪。
“哎呀，大年下的，怎能这时候赶路呢！”何姑娘一看两人这模样，哪里还有不晓得的，虽说两个男人实在是不能称作是两口子，但既然是在一块儿了，两人拌嘴不也就跟两口子吵架一回事么。
“你就歇着吧，大年下的，不兴赶路！”何姑娘将手往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就是你想走，那门上守门的兵爷也不耐烦放你走。再说了，一会儿守岁，咱家准备的小零嘴儿可不少，你吃过饺子就走，可得后悔！”
阿绪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零……零嘴儿？”
“嗯呐。”何姑娘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道起来：“炸猪油年糕吃过没？猪油滚个油锅，年糕切成小条儿，一块一块下锅炸了，炸得金黄捞起来，沾着白糖吃；还有赤豆糯米饭，你晓得不？还有秋上的桂花酿的甜酒，还有白切猪肉……说起这白切猪肉，可是我最爱的一项了，小时候在村里还未进京，村上过年杀猪都有杀猪饭，哎呀那个最是香，可是现下没了那等好处，白切猪肉便也算得上解馋……”
何姑娘这么一开了口，便再也停不下来。阿绪听得口水直翻涌，她还未说话呢，阿青便早已醒了，在她衣襟里翻滚来去，恨不能张口去咬阿绪。
留下来！留下来！
好歹过完了年！
阿绪结结巴巴地，有心想要留下来，可是又怕鹤十一轻瞧了去，她正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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