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便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就在这条巷子里,前前后后的叫唤,烦死个人。”何家姑娘说着,又抿嘴笑:“不过倒是没听说他伤过人,半夜三更的叫唤两嗓子,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若不是因着他夜夜这般叫唤,这一条巷子里的院子也不会这样便宜,我爹娘这样做小生意的,就是再攒,也攒不够这京城这样大的独门独院儿呀。”
阿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何家姑娘瞧见了自己弟弟,眨巴着眼睛一愣,而后眉头一竖:“幺儿,怎得现下就回来了?你哥呢?”
这小子果然如同何家姑娘所说一般,简直皮得不行,这片刻没人理他,他就爬上树去了。
虚虚十岁的小子现下挂在树上,手脚抱着树枝,扭着头朝树下喊:“他下晌回!”
何姑娘一叉腰:“你俩在一处读书,为啥他下晌回你现下就回了?你又逃课是不是?”
老幺儿吐了吐舌头:“上午就剩一堂骑射课,我才不要上!”
“不管是什么课,都不许逃!”何姑娘眉头一竖,挽了袖子去摇树,惹得他们的娘一边和面,还一边劝着别打架。
何家当家的收拾齐整自己,便挑着担子,出去做生意了,趁着今儿大年三十,那年市还剩最后一日。
“不管不管,我不要上!”老幺儿紧紧抱着树枝,任凭何姑娘怎么摇,他也死活不下来。
“你怎就不学学你哥!大弟就上,你偏要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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