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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溪云更是满头雾水,忙摆手问道:等等,你究竟在说什么
妄生古丹他掰了掰手指头,钧天
还有刚才的那些人是不是在找你
女子听见他的问话,目中似含怜悯地摇了摇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她淡蓝的眸子转了转,不答反问道:你既然来自殷商,必然知晓朝歌在何处罢,不如你带我去怎么样
张溪云闻言一怔,这名女子想去朝歌
可普天之下谁人会不知晓朝歌所在,即便三岁孩童,亦知晓正居中皇的殷商帝都。
你他迟疑道,不知晓朝歌所在
那名女子极为难得的红了脸,却又面作怒色,扬手道:你管我知不知道,你带我去不就行了
接着她又放下手来,自己低声嘟囔道:只顾着自己遛出来了,第一次降临我哪知道那么多
她说话声极小,只是自言自语的抱怨,但张溪云好歹占据仙身,听力不俗,依旧被他全部听了去,内心疑惑更重,特别是对于降临二字,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没等张溪云细想,她神色恢复过来,指着张溪云道:废话少说,你带不带我去,若是你不愿意,我就送你往生极乐。
张溪云苦笑,心中暗自叫苦,无奈摆手道: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去
他话语一顿,试探道:这里是西贺洲你该知晓罢
女子一愣,面有犹豫,喃喃自语道:钧天洪裂大地,渤海无边无际
朝歌不在此洲
张溪云心道这女子倒还是有几分聪明的,不过终究是被自己套出了话来。
钧天洪裂大地,渤海无边无际他心中重复道,她口中的钧天便是五洲
他甚至不知晓朝歌在中皇洲,那她究竟来自何处
张溪云再望此女时,眸中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那女子正自出神,却未再听见张溪云说话,回过神来望向张溪云,那双极美的蓝眸闪过一丝慌乱,像是察觉到了自己表现得太过特别,忙道:即便朝歌不在此洲,你又如何不能带我去
张溪云一笑,道:你恐怕不知晓两洲距离之远,便是神境大修士跨海亦不是一朝一夕便可到达,何况我如今状况未必好过凡人,你难道还想背着我过海不成
她闻言怒道:你倒是想得美
所以不是我不愿带你去朝歌,而是一时半会我们根本无法去朝歌。
她眸子转了转,半晌才道:不然我把你治好,你再带我去朝歌
张溪云怔住,片刻后,她面露不耐,再问道:行不行
行行啊。张溪云回过神来,迟疑道:你能治好我
她嘴角轻勾起一抹笑,却是让盯着她看的张溪云再次愣住,这女子真是极美,但又与牧诗烟褒姒美得不同,带着几分魅惑。
治好你她笑道,你的伤势没有大碍,真正的问题不过如同修为被肉身锁住的情况一般,若是别人或许颇觉棘手,偏偏你遇到了本小姐,也算是你命好。
张溪云皱眉,你真有把握
她闻言目中含恼,怒道:你竟然敢不信我
那便算了,我冒些风险去战场上随便捉个人来,不过费些力气,到时候让别人带我去。她说完又挑了挑眉,不过你嘛知道了我的下落,定然是不能放跑的
张溪云叹气,这女人真是克星啊
别别别,我信你见她站起,张溪云连忙阻止。
张溪云好一顿劝,才将这姑奶奶劝得重新坐下。
对了,你叫什么
张溪云心中犹疑,此刻瞬间联想到了前世看过的各种蝴蝶效应,还是决定不说出真名来,以辛伍的名义行事,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回到近古。
辛伍。
辛伍她默默重复一遍,又道:名字还真是古怪
既然我说了名字,你也总该报上名来吧
她撇了撇嘴,悠悠道:你我身份不同,你的命还是我救下的,不然先前他们发现了你,你早死了
我肯帮你恢复修为更是对你有恩,即便你带我去朝歌也还不了她边叹息便摇头,接着摆了摆手,道: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就唤我恩公即可。
张溪云听罢恨得牙痒痒,偏偏无可奈何,从牙缝里挤出恩公两字。
她闻言望向张溪云,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悠然回道:哎
张溪云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神色又恢复正常,问道:不过你要去朝歌做甚
她秀眉一蹙,不满道:说了叫恩公
恩公张溪云龇牙僵硬笑道。
行了,恩公很满意。她眉头松开,指着张溪云含笑道:不过笑容太假了,下次必须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笑意。
我难得来一趟,自然要去看看殷商帝都,要是能见到一些人就更好了
张溪云心道她果然有不少秘密,又问道:恩公你想见什么人
我自然是想见差些脱口而出,她急忙停住了说话,连连摇头道:不能说,不能说
张溪云眉头大皱,几乎都要打结了,强笑道:我又不会说出去
这可不是你是否会说出去的事她望着张溪云神秘一笑,世间有一些人已然超脱于世,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你不明白那种境界,只要有人说出他们的名讳,或是与他们因果深重之事,他们瞬间便会知晓
她收回目光,此刻大日落山,皓月升临的第一束光辉恰好照在她的侧颜,她直起身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淡蓝色的短发随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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