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违心赞美道:“凤君,您真是美得惨绝人寰啊”
凤鸠荡漾出一春寒料峭的笑容,对青唯勾了勾手指,“唯儿,你过来。为夫给你梳头发。”
青唯摇头。
天知道这死烧鸡又多爱皮囊,她有九条命也不敢过去啊
凤鸠笑得十分深邃,眸光淡淡地打量着手中这把梳子,“唯儿确信不过来”
完了,怎么这个气氛有点不对劲
青唯咽了口水,弱弱地举手问道,“那个,我能拒绝吗”
“你觉得呢”
好吧,对于这一声反问,青唯认命。
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谁料方走没几步便踩到自己衣襟“砰”地摔哎
房梁还是那个金丝楠木房梁,窗纱还是片荡漾的红云窗纱。可为何没有碰到地板的硬感破天荒地被人接住了,而此人还是巴不得她不得好死的野山鸡木屐鸡肯德鸡童子鸡凤鸠
腰间两旁温热的感觉,是他的手在扶住她踉跄的身形。
她本以为凤鸠会生气,谁知凤鸠缓缓地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轻柔且暧昧。然后,她被放到了金丝绒的软榻上。
凤鸠微微垂着额头,眸光注视着她缓缓言,“多大的人了,还这样。”
他的嗓音十分有磁性,就像是一片漆黑的无底洞,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却一直吸引着人往前而去。
其实青唯很想说,她从来没有平地摔这种高等弱智技能的。
只是每次在凤鸠面前,她的战斗力便被平白无故地削弱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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