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唯暗暗握紧了狐爪,从脑袋瓜中快速思索一切能够避免奴役之苦的理由。然后、她想到一个最烂的
“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不要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啦,哎哟”
青唯一狐爪拍到凤鸠肩上,末了还屁股撞了他腰一下,整套动作十分兄弟。
凤鸠稳稳地托着青花碎玉瓷盏,却险些被青唯这么一撞将水喷出。
他十分冷静地饮下一小口,平心精神道,“原来如此,倒是本仙君小肚鸡肠了。”
青唯:“”
这么淡定,怎么让她感觉气氛十分诡异呢
她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生怕凤鸠借着由头给她穿小鞋,连忙阻拦道,“不不不、凤君您宽宏大量,绝非跟女人斤斤计较的弱小之辈凤君千万勿妄自菲薄呀”
凤鸠被青唯这么两三句夸得倒是心安理得,然后搁下茶杯,面带笑意,平和道:“唯儿,为彰显本仙君的大度,昨日与你说的取消债务一事就”
凤鸠都知道了她下药一事,借青唯几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再要卖身契了。
她捂面哭桑道,“凤君、奴家舍不得离开你啊就算凤君赶奴家走,奴家也不走啊”
他轻悠地叹了口气,碧茶雾气幽幽氤氲而上。
他瞧向青唯,一双凤眸眯地极其妩媚:“并非本君不通情达理,是唯儿实在舍不得为夫。既然如此,那卖身契便再压五百年罢。”
青唯颤抖了:“再押五百年,是,是”
凤鸠挑起眉梢,笑十分轻松。让她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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