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莲澈皱了皱眉,看了门一眼,那浓烈的杀意闪过眼眸,‘当初,若不是那个女人,他与寒儿也不会分离五年之久,更不会被这重重的误会阻隔。
现在。
若不是亦墨那孩子在那个人手里,他一定毫不客气的了结了她!’
他的犹豫,落在宫沫寒眼中,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她默不作声的撕扯着床单将自己包裹好,一双巧手下,原本素雅的床单即刻化成一身汉服,服帖的覆盖住她的身子。
又偏头看了看落地窗。
帝莲澈已经到了房门口,他的本意是要对宫苡尘坦白宫沫寒的身份,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开门的那一刻,宫沫寒已经从落地窗上一跃而下……
“寒儿……”
“澈……”宫苡尘也恰到好处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澈,你知不知道爸爸他……他其实并不像我认识的那么简单。”
一句话,让原本打算推开她的帝莲澈,放下了双手,“是吗?”
宫沫寒抬眸看了眼落地窗上相拥的一对儿璧人,冷笑一声,刚刚想离开,就看见前方凌乱的脚步声,“快,快,人要是跑了,咱们都不用活了!”
她双眸一暗,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越来越多的人让她慌不择路,跌跌撞撞的闯入一间房。
紧接着,一张凳子就朝着她砸了过来,“出去!”
宫沫寒本来就没有办法提气,跑了短短的二三十米,身体几乎不能控制。
尤其是再次见到这长得让她恨不得上去抓两把的男人,她的心口更是一阵发涩。
而罪魁祸首也看到了她的存在,目光落在她那不伦不类的穿着上,有些趣味儿的翘了翘唇角,“cosplay?今儿,倒是有点儿意思了。”
“女人,那个人,把你调教的不错嘛!”妖媚的男人不冷不淡的开口,目光放肆的落在她不断起伏的浑圆上,有些玩味儿。
“抱歉,我似乎走错了地方……”宫沫寒伸手扶着门,有些不稳的靠在墙上,伸手想要拉开门,却被男人手里的匕首击中左脚腕,一股刺疼又邪冷的瞬间从脚部传遍全身,她有些狼狈的跪倒在地板上。
该死,帝家的人,果然都是疯子……宫沫寒脸色隐隐不悦,却没有开口表明身份,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帝莲澈的哥哥,帝冥邪,若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她,可就真的凶多吉少,留不到小命儿回去了。
不过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抬头直视男人。心里却在快速分析她方才听到的信息。
难道,这个男人每天都离不开女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恶趣味吗?
cosplay
男人没有看她,而是打了个响指,吩咐上来的手下,把他那张被她摸过的门拆下来丢了,安上一个新的。
对此举动宫沫寒只是扬了扬眉没做任何表示,心里竟觉得愉快。
她也摸了墙,为什么他不把墙也拆了呢。
“既然他让你来了,那么我建议你至少有些献身的自觉,现在,给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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