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莲澈此刻心烦的很,可没有功夫管她心里在想什么。
见她不动,更是额角一跳,“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宫苡尘怔住。
伸手,慢慢的接过衣服,低眸之间,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寒沫兮……’
她昂着头,魅惑的轻声的开口:“莲澈,我身上黏黏的,让我去你卧室洗个澡再走,再穿衣服好不好?”
帝莲澈长身而立,看着她****的身子,微微低头,薄唇突然间带着微笑,声调很轻,“要不要,我上去陪你……来一个鸳鸯浴,嗯?”
“……”宫苡尘哪里见过他这样,妖娆一笑,“澈,你好坏呦!”随后脚下一软,朝着他的怀里倒去,却不想扑了个空,帝莲澈已经闪身躲开。
“把衣服,穿上…………”
宫苡尘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灰拜的状态,“莲澈,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等了你五年,也爱了你五年,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要我,父亲他的……”她闭上了嘴巴,惊恐的看着他满含杀气的双眸。
“我……”
见他一直望着自己手里的衣服,宫苡尘的脸色呈现出一股深切的怨念,她慢悠悠的将手里的衣服穿上,心里对宫沫寒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这五年来。
在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莲澈不会这样对她,他喜欢看着她的脸,喜欢守着她。甚至整天,整个月,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望着彼此……
她以为那就是她奢求的幸福,可是,原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哪怕失忆,哪怕突然变得阴狠残暴,对她宫苡尘始终保留着那无法忽略的厌恶。
她好不容易能够陪在他身边,好不容易收服了众人的心,好不容易……
可是,宫莫云那个老头,却告诉她,寒沫兮就是宫沫寒,寒沫兮就是宫沫寒,哈,哈哈哈哈……写,还真是讽刺啊!
她不是把肾给了她了吗?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回来。
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虽然当初她恨帝莲澈,可是,可是到底是给他带回来一对双生子……
即便莲澈不说,她也知道他对那两个杂种有多挂念。
不管宫沫寒有什么目的,不管他们曾经有过什么,她都没办法放心!
哪怕,宫沫寒曾经……
她,真的不放心。
楼上的门突然开了。
宫沫寒走了出来,目光朝下一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楼下的宫苡尘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着衣服,那白色的长裙,如果她没有看错,应该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给她的。
而现在……
地上那条布料少的可怜的***让她脸色一白,眼神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因为她的出现,而躲入帝莲澈怀里的女人。
那张脸,那个人再加上那个俊美非凡的男人,当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儿。
她握了握拳头,随后轻轻一笑,“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她转身,打算离去。
宫苡尘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开口,喊了一句:“寒小姐。”
宫沫寒皱眉,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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