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沫寒扯了扯唇,“他?
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要紧吗?有些事,我五年前就该看清楚的。现在、现在不过是神经出了些纰漏而已……”
她淡淡的说着,仿佛提起的那个人,不是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人一般。
“你……真的这么想?只是出了纰漏?”莲倾城皱眉,今天他找她,的确是想问一些事,包括五年前的,可是她这样的态度,让他开始怀疑他执着的,是不是,错了。
见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有些无奈,“最近娱乐圈不太平啊!虽然你最近没有接戏,可是凭借四年前的《修罗女帝》还是应邀参加**电影节。
蹭红毯,并不是什么好名头。
我知道你不在乎,
可是,这其中恶意抹黑你的人……”
“是宫家,宫苡尘,对吗?这其中,宫老先生,怕是也出了不少力。”宫沫寒懒懒的往后一靠,“倾城,他们怎样,已经影响不到我了……至于电影节,我不想去,蹭红毯也好,名副其实也罢,都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我现在,只想留在这儿。不惜一切代价……留下来。”她的女儿在这儿,她的儿子不知所踪,不论是为了守护,还是为了寻找,她都不能离开。
莲倾城唇角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我明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寒儿,帝莲澈,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他会打压帝冥邪,会对北冥雪下手,甚至想要拉拢傲雪啼,毕竟在a市,能够和他父亲抗衡的,就只有傲雪啼!
他所有的动机,真的是他表现的那么简单?
我,是不信的!
那么你呢?你信吗?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为什么还会那么对你,残忍,又或者说,残暴。
可是……
对待宫苡尘,却是如此的特别。
他的变化,几乎是一夜之间,翻天覆地,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宫沫寒愣住,只觉得从背脊上窜上一股冷气来,是啊,他为什么会一夜而变。
当初,她公子沫寒是雪啼王爷身边的谋士,兵法,阴谋,阳谋,用起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甚至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智计谋略对她而言不过是玩弄人心,她深不可测,她不好相与,无非是因为人心不古……
可是现在。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舍弃了从前的自己,忘记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她自以为是被舍弃的那一个,其实却是……
呵……
也许一直以来,她过于自欺欺人了!
太渴望拥有亲情,太渴望拥有爱情,所以,遭遇背叛,才会如此的难以释怀。
遥想当初的那颗肾,真的是莲澈的意思吗?
真的是他要杀了她,用来换取宫苡尘的新生吗?
宫沫寒在心里不住的问自己,随后,莫名地就有些惆怅,扫了莲倾城一眼,垂下眼帘,“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怎么会向着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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