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战神王爷,是统帅,也是自己的军师,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异样。
“真的没有吗?”宫沫寒有些疲惫的靠在他的胸口,“雪啼,我从前,是不是真的认识帝莲澈,见到他的时候,心,好痛!”
“不过是孩子们闹腾罢了,你呀,这是产前忧郁症,别多想了!”
宫沫寒皱了皱眉,“雪啼,真的是这样吗?我不希望你骗我,你明白吗?我,最是不能容忍他人骗我,一次,都不能容忍。所以,雪啼你若是有什么事儿瞒我,可要趁着今天说出来。我,会大度的选择原谅。”
傲雪啼愣住。
他张了张唇,有些事,她的确是不想隐瞒,可是……他怕,会遇到和帝莲澈一样的结果。
他的犹豫,宫沫寒又如何不清楚。
傲雪啼对她很好,很温柔,和过去的他全然不同,有时候让她觉得不太真实。
“雪啼,你有再听我说话吗?”
傲雪啼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想要离开,却被宫沫寒扣住了手腕,“你……在害怕?雪啼,这一点儿也不像你!”
说着,她笑了笑,“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啊!”
“睡吧,不要乱想,对孩子不好!”傲雪啼语气变淡。
宫沫寒收起笑容,“雪啼,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不想问你,我相信,现在的傲雪啼是不会伤害我宫沫寒,所以,你不用向我解释!也没有这个义务!”
这样的她,真的与那个一直待在他身边儿的那个少年没有一点儿变化,从前她就一直很相信他,从不曾有过怀疑,因为她总是用实际行动踏踏实实的验证着她的信仰,信着他傲雪啼。
只可惜,与帝莲澈,他傲雪啼的身份同样不能坦白,他更没有这个勇气坦白……
抬头对上她晶亮的双眸,他心底一紧,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来到门口的安凛溪和傲雪风对视一眼,停在了原地。
本想说什么,却听到外边一阵儿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们莲少知道今儿是昔日兄弟傲先生寿辰特地送了一件特殊的礼物过来,为傲先生祝寿。希望您会喜欢!”一个身穿黑色黑西装的男人说完,就让开了道路。
一台原木打造的大钟,被十几个人抬进入了宴会场,全场一片哗然,而宫沫寒在听到了莲少这两个字的时候,就走了出来,待看见那巨大的东西,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偏头,只见,傲雪啼原本噙着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卧槽,送钟,送终啊!莲倾城这小子胆儿够肥的,大哥,您看要不要弟兄们把这钟,给他送回去啊!”
傲雪啼眉脚一扬,虽然唇角带着笑意,可眼底却是一片冷然,“好歹是过去的兄弟送给我生日贺礼,拒绝可不大好啊!不如,请咱们的莲少,上来坐坐?”
‘原来……是那个意思?莲倾城,他到底是在想什么?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他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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