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帝释天……竟然是他!’
“是啊,帝释天,我无意中听说,帝莲澈的父亲,就叫做帝释天,至于你说的帝皇,我从来没有听过……额,你……”感受到脖颈上渐渐收紧的阻止,宫苡尘慌了,她甚至惊恐的发现,他是真的想杀了她的!
太过于害怕的宫苡尘没有看到,乍听到帝释天这个名字的傲雪啼,已经恢复了他从前身为雪啼王爷,却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君临天下的气势。
而对象,就是刚刚得知真名的帝释天。
可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所以,没有注意到傲雪啼那些细微的变化。只觉得他似乎越发的冷血了。
直到宫苡尘脸色渐渐青紫,他才甩开了她,下意识的问,“真的是帝释天,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他的手,突然间就颤抖了起来。
他看着宫苡尘,眼底深处风起云涌。
“为什么你会看见那个曼陀罗的图腾,他就没有发现?”
宫苡尘这一次倒是奇怪的抬起头,看着傲雪啼,反问了一句:“你问这么详细做什么?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傲雪啼的表情,却还是带着一抹震撼的恍惚,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一层一层淬满杀意的光芒。
紧紧的抓着宫苡尘的手腕,一字一顿的又问道:“那个图腾的中央,是不是盘踞着一天墨蛇?是不是?”
宫苡尘再次见到傲雪啼的时候,是有些意外的。
尤其是看到那张深沉的脸。
“雪啼找我,是想做什么?再续前缘还是……嗯?”
宫苡尘不说,傲雪啼倒是想不起来,她这般的一开口,他倒是猛然的想起来,在他还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时候,跟这个女人,可不就是有那么一段儿可笑的缘分嘛!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寒儿会说谎呢,而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否认?
顿时,眼睛转了转,他对于不是宫沫寒的女人,自然是没什么耐性,百无聊赖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
“再续前缘?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前缘吗……”
“没有吗。”宫苡尘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下一秒,却说出了一个掩藏了五年的秘密:“可是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一个惊天大秘密啊!就比如说,我姐姐的肾脏?!”
“………”出乎意料的,傲雪啼并没有立即给予反应,沉默了一阵子,动了动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你姐姐的肾脏不是在你身体里吗?”
这话一出,宫苡尘的脸色唰的一变,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要挟。
果然,下一秒,傲雪啼的唇角已经淬满了毒汁,“看样子,给你换的那个肾,你用的不怎么好啊!”
“……”宫苡尘心底一慌,她早就知道,从他知道真相得那一刻起,她在他眼里就是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舍弃,一枚夺回宫沫寒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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