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寒沫兮惊呼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上面齿痕犹在……
“寒沫兮……”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个……”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她唇角的笑意。
那么的明显,那么的遥远,那么的痛苦。
帝莲澈甚至有一种他再也无法抓住的感觉。
“我不许你那样儿笑,我许你那样子笑,你听见了吗?!”
“帝先生要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些?
我的女儿呢?”
“你的女儿?只是,你的女儿吗?”
听着这话,寒沫兮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慢悠悠的开口,“帝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发白的指腹,预示着她的紧张,与害怕。
他,知道了什么?
帝莲澈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声吩咐,“去*衣库。”
这三个字重重地砸在寒沫兮的脑门上,她身子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不过。
不过是一个服装专卖罢了,不要怕,不要怕……
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帝莲澈看着她的表情,双眸蓦地一冷,“宫沫寒,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寒沫兮愣住了,她惊恐的抬头,还不等说什么,帝莲澈已经下了车,狠狠的带上了车门。
那巨大的声响让原本脑袋里一片混乱的寒沫兮,哦,不,应该是宫沫寒,慌了!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什么时候?!
她乱七八糟的想着,过了好一会儿,唇角才掀起一抹讽刺的笑,‘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不揭穿,不过是为了看她如何做一只困兽,如何在他的手心儿里,挣扎……’
一套套衣服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男人使了个眼色,司机即刻从车里下来,他却上了驾驶座,冷冷的吩咐,“换上它们。”
宫沫寒皱了皱眉,很想将衣服甩他脸上,却什么都没做,像一尊没有意志的娃娃般摸索着穿上了长裙。
颜颜是她的女儿,亦是他的骨肉……
作为父亲,他缺失了他们的生活整整五年,想要把孩子要回去也无可厚非。
可是,可是……
颜颜和墨墨。
他们是她的命,是她的命啊!
她怎么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孩子夺走。
“你,想怎么样?!还想要我的什么?心?还是整个人?”她的本意,是这个男人又想利用她去救谁,却没料到这样的一番话落在帝莲澈的耳朵里,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甚至偏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何止想要她的心,她的人,他是想要她一辈子!三辈子!
他要告诉所有人,她宫沫寒是他帝莲澈的妻子,是他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的妈妈,是他一直在追逐的真爱。
可他,却说不出口。
甚至耳朵一点点的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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