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眸,帝莲澈皱了皱眉,一点点放开了她,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澈,你去哪儿?!”见着他要离开,宫苡尘急了,‘他是不是要去找寒沫兮,是不是?’
她伸手抓住帝莲澈的衣角,“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五年了,姐姐已经离开五年了,当初你在她坟前说的,都忘了吗?
你说,你会代替她好好照顾我,这些,难道都是假的?!”
帝莲澈握住门把手的指尖微微一颤,随后缓缓地转身,“我没忘。”
宫苡尘眼睛一亮,还不等说什么,就看着他伸出手来,一点点的将她的手掰开,“外面天气不好,没事儿,就不要出门了。”
‘哐……’的一声,门重重地合上。
听着外头那一点点远去的脚步声,宫苡尘一改方才温柔委屈的脸色,表情变得狰狞,她甚至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寒沫兮、寒沫兮……”
第二天。
寒沫兮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站在草地上,动作悠闲的打着太极拳。
原本该是心平气和的,只是脑海里想起方才她跑步时,那个跃过她的身影,心底一阵儿烦躁。
就这么一下,就让她的气息凌乱,甚至一个不查,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
下过雨的草地还有些湿润,再加上昨日的狂风,使得绿草上沾满了泥土,非常恼火的,是她的白色运动服瞬间花了一大片,黑白配,让她像极了一只斑点狗!
而好巧不巧的。
原本握在掌心里的宝石也从手心里飞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入了一旁的排水小洞
‘完蛋了!’
这三个字重重地砸上脑门儿,使得寒沫兮的心肝儿微微一颤,快速爬起看了眼,唇角有些无奈的抽了抽。
“看样子,想取出来,是不大可能了!
该死的!原本还打算还给他的。
这下子可好。
她的爪爪是有多残才会去捡那个吊坠。
这玩意儿倒是消失了个干净,可是她,恐怕要落得个拾遗不报的名头!早知不手贱,不手残,不就好了?!’她很沮丧的转身,扯了扯自己的运动服,有些无奈,‘寒沫兮,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不过……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发觉四周并没有人,心微微一动,打算拍屁股走人,谁知臂弯却被一只手拉着,“寒小姐。”
这个声音。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宫苡尘了!
刚刚把她未婚夫的东西弄丢,这人就找上们儿了?
会不会,太现世报了些?
宫苡尘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心虚,将寒沫兮推向角落,冷漠地质问着:“寒沫兮,帝莲澈在哪儿?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寒沫兮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帝莲澈?”
她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还真是有点儿意思啊,“宫小姐是吗?
您的未婚夫,跟我要?会不会,太搞笑了点儿?
我又不是帮您保管未婚夫的。
先不说我跟他不熟!
退一万步讲,帝先生是人,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由我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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