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
距离寒儿离开,到再次听到师兄这二字,恍若隔世。
帝莲澈低头,看着满脸酡红靠在自己的怀里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不论是巧合,还是你们的计划,寒沫兮,这份儿礼物,我收下来!”
听着他的声音,寒沫兮有些艰难的撑开眼睛,仰视他。触及他那双深遂有神,却充满邪肆的黑眸剎那,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撞进她的心,一阵剧烈的撼动。
那眼神像燃烧的火焰,好危险、却如此熟悉……
熟悉?!
寒沫兮瞳孔一缩,在混沌不清的脑海中,突然传出一道声音,她暗暗咬了咬舌尖,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后,有些艰难的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颤颤巍巍的抓住你一旁的标牌,“对,对不起,帝先生,我可能,认错了人!请你、请你帮我找一下莲、莲倾城……可以吗?!
谢谢!”
‘现在,如果真的需要一个人为她解除这样的药性,那么,她倒希望是倾城……’
“呵……是啊,我怎么忘了,你是他的女人,只可惜……”他邪气的黑眸变的更加凛冽,“你们,不该来算计我!”
“立刻回去!”
“是,主人。”
听他这样说,寒沫兮急了,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宫苡尘更是脸色惨白,‘事情,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他们上了车,宫苡尘的脚步停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抱着那个女人上车……
这辆车。
除了他身边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碰,甚至是她,这个未婚妻也不例外!
因为。
这一辆车,那个女人坐过!
五年了。
他对待这辆车,就好像对待一个孩子,走到哪里都带着……
她知道,那是他为了留住所有有关于那个女人的回忆。
她装作不知道,装作什么也不懂,不过是要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心底的那份爱。
可是现在,她竟然觉得她的守护异常可笑!
原来,他所有的针对,都是冲着她一个人。
要不是、要不是为着她体内的那颗肾,他是不是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所有的遗物,所有能够让他想起她的事物,都不许人碰!
可现在呢。
那个女人。
那个让她有着危机感的女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他的车里。
哦,不!
应该是他的怀里……
车疾驰而去。
车外的女人小脸扭曲,车内的女人,虽然小脸通红,可是其中散发出来的魅惑,却怎么也无法忽略……
“唔……”药效越来越凶猛,寒沫兮的理智,也一点点的流逝,她甚至一把抓住了帝莲澈的肩膀,将他压在了座椅上……
帝莲澈没有防备,更是没有料到这女人身上还带着功夫,还没等回神的时候,一袭白影已压上了身,那漫天飞舞的黑色发丝中,唯一能清楚看到的,就是那双魅惑的双眸。
“莲倾城的女人,果然豪放!这样的主动,我喜欢!”帝莲澈满意的扣住那纤细的腰,轻轻地在座椅上一按,整个后座,形成了一张小床,他伸手,扯住她的黑发,有些惩罚似得狠狠的吻了上去,两个人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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