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寒沫兮有些窘迫的低头,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傲雪风这样的人,虽然她不是很了解,可是也知道他大抵,是不会随便诬陷别人的,尤其,他对北冥雪还……深情一片,更是不会这样的笃定。
只是,北冥雪,大概是伤透了他的心!
“对不起。”看着她这副模样,傲雪啼却突然开始道歉。
“这件事,原本就和你无关,我不应该,也没有理由迁怒你,抱歉!可是……”他回头看着依旧奋力挣扎的傲雪啼,渐渐红了眼眶。
“大哥他那么骄傲的人,就是因为不想你看到他那副样子,才苦苦支撑……要不然,他也不会赶你走,更不会、更不会……”‘因为可笑的想要延迟发作而苦苦抑制,最后吐血。’
“我有办法!”寒沫兮看着他的神色,就猜到一二,‘傲雪啼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和千年前……’
她反手关上了房门,在傲雪风敲门前,冷声开口,“明早,我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傲雪啼!”
第二天。
寒沫兮一脸愁容的将自己的手腕缠好,可是那星星点点的血红还是渗透了纱布,瞬间将手腕染红,那样妖娆绽放的花朵,如她惨白的小脸形成鲜明对比。
偏头看了眼昏睡过去的傲雪啼,她深吸一口,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我太高估自己了哦……”
“你这样为我,我是不是可以让自己稍微幻想一下,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傲雪啼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由于在他昏睡的时候,傲雪风已经打开了他的手铐,所以他慵懒的坐了起来,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手腕,‘这一次,似乎没有之前痛……’
他的目光落在寒沫兮的手腕上,极速闪过一道暗芒,“寒儿……”
“怎么着,是不是想对我这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啊?”寒沫兮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从前我不需要,现在亦是如此,不过……我们是不是得把之前的账好好儿的算一算,你囚禁我,还把我当成宫苡尘的事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啊?雪啼王爷。”
看着她唇角的笑容,傲雪啼失笑,“五年前的事儿,现在才说,是不是过了追溯期了?”
“有么有么,我怎么听说一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我是女子,勉勉强强打个折,五年,也不算迟了,对不?”
“……”
傲雪啼看着她,有些无奈的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我傲雪啼从来都不是巧舌如簧的公子沫寒的对手,所以,这辩论赛,算你赢了!”
“什么叫算我赢了?分明是你没本事赢我!”寒沫兮双手环胸,一副很是鄙夷的状态看着傲雪啼,“话说,那时候你不知道我是女子,还一副穷追不舍的模样,这口味,会不会太重了啊?尤其是还说要娶我当男妃,哈哈哈……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啊!”
“你还好意思说!”
傲雪啼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若不是你隐藏的太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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