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擦,喂,傲雪啼,你丫正常吗?”寒沫兮顺手将被单扯下来,用力一撕,以极其迅速的手法为自己做了一个抹胸裙,这才大步朝着傲雪啼走去,“你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到了,还是根本就是到了更年期啊!这一会儿天,一会儿地的!
一会儿留,一会儿滚的,你窜天猴么?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傲雪啼唇角一抹鲜血蜿蜒着滑过下巴,双手紧紧的扣住扶手,“公子沫寒,我让你,滚!滚啊!
滚!”
他反手抓起一边的花架子,狠狠的朝着里头丢去,“给我滚!多看你这样的女人一眼,我就觉得恶心,滚,给我滚!”
“你丫抽什么疯!”寒沫兮眼明手快的接住花架,有些恼怒的丢向一边,还不等说什么,额头就被一个手掌大小的花盆砸中,“滚!”
一股温热蜿蜒着挡住了她的视线,伸手轻轻一抚,寒沫兮笑了,“得,这还直接改谋杀了!
我会走。
不过不会滚!我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傲雪啼,你可不要后悔!”她在原地站着,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头,终是愤然转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她出了别墅的大门。
傲雪啼才面无表情的转身,一步步朝着大床走去。
‘寒儿,其实,我已经后悔了……
可是,我怕自己今天不赶你走,明天,后天,怕是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寒沫兮懒懒散散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小道儿上,黛眉紧锁,她完全想不明白,雪啼突然抽什么疯?
明明是在讨论陪伴的时间,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让她麻溜的滚蛋呢?
这,太不像雪啼的性子了!
尤其,他已经将她扣在了床上,根本就是一副不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呢。
神经病,神经病,生理期的男人都特么神经病!
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甚至动用轻功,整个人咻的一个上了一棵胡杨树,‘神经病,神经病!傲雪啼,你特么神经病!’
闭着眼睛靠在树上,深吸几口气,终于把她心底的那股戾气收了回去,从树上一跃而下,转身刚刚迈开一步,却突然转身,朝着来时的路飞奔。
‘不对,方才,傲雪啼不大对劲儿!’她皱了皱眉,脑海里,他握在扶手上爆起的那几根青筋,让她心底一紧,‘傲雪啼,傲雪啼,你是怎么了,怎么了?’
她的速度很快,刚刚来到别墅门口,就听到里头尖锐的呼救声,“不要,主人,不要,求您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啊!”
“大哥,大哥……你要是痛,就喊出来啊!大哥!”是傲雪风?
寒沫兮皱了皱眉,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足尖一点,一跃而起。
越是靠近别墅,她心底的那种恐慌便达到了一个顶点,甚至连心也无法控制的咚咚咚跳个不停。
该死,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不是都说了,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吗?
她这抽风一样,顶着一头血回来,是做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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