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声声的低喃,那一声声的倾诉,好似刀子一般插入帝莲澈的心头,整个人脸色猛地一沉,甚至身上的气势也瞬间一变。
他的目光随着推着那手术车越走越的莲倾城移动。
突然。
他动了!
“莲倾城,你有什么资格守护她?”他若炮弹一般冲过去,一把将莲倾城提起,狠狠的砸向一边,手一点点朝着宫沫寒苍白的脸颊伸去,“寒儿,我来了,你的莲澈来了,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睛,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手一转,仿佛换了一个人,甚至死死的扣住宫沫寒的下巴,“睁开眼睛,我命令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宫沫寒,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看我,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莲澈,你就让沫寒安心的走吧!”芊羽旋已经僵在那儿,瑟瑟抖抖的身子几乎无法站立,‘那是她的女儿啊,那是她的大女儿啊!她如何不心痛?可是……尘尘那孩子……’
“莲澈,你要撑住,你还有尘尘,还有尘尘啊!
现在,距离她进去之后已经是第四个钟头了,若是她也没了,那沫寒的肾……她是沫寒生命的延续啊!”
帝莲澈的双眸黯了黯,想要抬头,而莲倾城明显察觉到他的变化,回过神来,以丝毫不亚于帝莲澈的身手扑了上去,狠狠的给了他一拳,“给我滚开,滚开!”‘延续,延续,哈哈哈……他还真是要忍不住狂笑了!寒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绝望、那么痛苦,原来,你真的只有自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帝莲澈被打了个趔趄,整个人躺在了地上,随后狠狠的在地上一拍,一个鹞子翻身站起,“莲倾城,还记得我说过吗?”
他一步步朝着那停留在寒儿身边的男人走去“我记得我说过,她是我的,是我帝莲澈的!
莲倾城就凭你,有什么资格陪着她?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守护她,谁都没有!所以,你……”
说话间。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宫苡尘被扣着氧气罩,连着各种仪器,缓缓地推了出来。
“尘尘!”芊羽旋急忙迎了上去,几乎是扑在了宫苡尘的身边,“尘尘,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终于是出来了……莲澈,快,我们一起送尘尘回去吧?”
见他不动,她双眸沉了沉,“莲澈现在新生的尘尘,就是沫寒啊,她是她生命的延续,难道你要置她于不顾吗?莲澈……”
帝莲澈皱了皱眉,偏头看着躺在一边的宫沫寒,终是看着那浩浩荡荡的一众,大步跟了跟了上去。
看着那一家子,一点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莲倾城暗暗的松口气,却在察觉到什么后,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小脸,“寒儿,倾城带你,回家!在带你回家……”
一个月后。
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传来一声声静静的呼吸,她面色惨白,好像一具美丽而安静的尸体,苍白而冰冷。
这个人一头墨黑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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