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很是奇怪,莲倾城的伤,可是有些意外呢!听说,当时就只有一个柳幻雪在他身边。”
“所以呢?”宫沫寒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又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想起之前她毫不犹豫的从楼上跃下的动作,不禁有些无奈,‘她刚刚那是抽什么疯呢?’
“就算莲倾城残了,可是怎么着也是带了身手的,他会那么容易被伤成那样?”
宫沫寒懒洋洋地转身,在草坪上躺了下来,看着头顶的蓝天,恢复了她惯有的静,也没有接傲雪风的话的意思。
莲倾城为什么会被炸伤?这还用问嘛?整个宴会场上,还有比他更合适受伤的人吗?
想着她日前无意中听到的那个消息,宫沫寒不由得失笑出声,其实莲倾城一直就是看透全局的聪明人,一个把她看得比较重要,却又十分无奈的人。
过了几天,摇着轮椅的莲倾城在树荫底下,看到了那个已经开始随时随地昏睡的女人。
宫沫寒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缓缓地转头,发现是他。只随意地说了一句“坐”,然后就继续打着她的瞌睡。
莲倾城左右看了看,认命地在她身边停下,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喂,好歹我也是个重伤不久的病人,寒儿能不能给个恩典,好歹给我一个眼神儿啊!”
宫沫寒唇角闪过一抹笑意,偷偷瞄了一眼楼上那个拉紧窗帘的窗户,从草坪上撑起半个身子,“恩典?哎?如果今天我就能让站起来,你就待我离开这儿,咱们从此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再也不回来,如何?”
莲倾城指尖一颤,轮椅甚至夸张的往后抖了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指了指自己那还包着纱布的脑袋,启唇,慢悠悠的开口,“你觉得,就我这样,能躲过他们谁?
帝莲澈,还是傲雪啼?
我现在可是个小残废,怎么能和他们比啊!虽然说两个轮椅跑的快,可是这种情况,明显的比不过两条腿儿啊!还有您这肚子……才几个月啊,这要是半路生了,我可不会就地接生啊…”
“得,您这是告诉我,此刻这大腹便便的模样,进不了您的法眼,是么?了解,了解!这幅鬼样子,不要说你,就是我自个儿都嫌丑啊!”
莲倾城沉默半晌,忽地轻声说道:“你说,她那么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呢?就连你也比她好上千百倍,瞎了眼,真真儿是瞎了眼儿!明知道她的出现是为了什么,却还是不肯承认啊!”
宫沫寒一怔,问:“柳幻雪?”
莲倾城抬眼看着宫沫寒,问道:“你那么聪慧,我可不信你不知道那天的意外,是怎么产生的!”
宫沫寒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还真是不知道,闲来无事,虽然不需要您给实地表演,可是简单叙述一下,了解了解实情,知道一下自己处在怎样的位置,以免糟了算计的这种想法,还是阔以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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