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只要一想起她弟弟的处境,她就恨不得能甩自己几个耳光。
傲雪啼隐忍着心里的闷,静静听着宫沫寒的话,看着那早已泛红的眼眶,低叹一声,薄唇不由分说的印了上来。
软软的触感,一切在傲雪啼的眼中是那么让他沉醉,那淡淡的香甜,清新淡雅味道,一时之间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渐渐的竟然忘记了所谓技巧,只是一味的汲取,掠夺着。
知道唇下的抗拒消失,傲雪啼才意犹未尽离开宫沫寒的唇。
他看着她,脸上带着从来都没有的微微笑意,如沐春风般,俊美白皙的脸眼里都带着流光溢彩,那一瞬间,就好像刚刚经历过大雪纷飞的寒梅,就在那一瞬间,迎着寒冬绽放,为银装素裹的世界增添了无法言喻的耀眼。
可怀里的人,却始终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没有拒绝,没有反抗。
可她这样的顺从,却让傲雪啼皱眉,“为什么,你明明这么厌恶,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
宫沫寒翘了翘唇角,‘为什么不反抗呢?因为,那是她欠他的啊!有些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好笑了,有那么一天,她一无所有,竟然要依靠顺从,而保护自己的孩子,这习惯,还真是特娘的见鬼!’
第二天,宫沫寒病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是在傲雪啼在餐桌上整整等了她两个小时,她都没有按照往日那般,准时守信的出现。
傲雪啼坐在餐椅上,想到那个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女人,手里的刀叉渐渐的握紧、扭曲……
从三个月前,他将她从那里带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完全不像从前那样自信、狂妄,整个人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都可以忽略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傲雪啼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公子沫寒……你,的改变,究竟是为了谁?
为了宫染兮,还是那个始终在你心里占据不一样的地位男人,帝莲澈?
是不是……
不论我怎么做,都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看着自家少爷这样的脸色,一旁站着的白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待看见那个将自己埋在被子下,脸色异常女人,微微皱了皱眉,手搭上她的额头微微一愣,“发烧了?不行,这样下去,人会烧坏的!”
转身想去叫人,却被宫沫寒扣住了手腕,她有些虚弱,“白姨,不要去,我没事儿的,不要让他知道。”
“怎么没事儿,都烧的没了个人形了,吃药了吗?”
宫沫寒有些疲惫的,“白姨,我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听着她的话,白姨便知道那位别扭的大少爷估计是忘了给这位大仙喂食了。看她虚弱的样子,轻手轻脚的给她掖了掖被子,“我答应你,我去寻几个退热贴来,你这幅样子,实在不是不得不让人担心啊!”
宫沫寒笑了笑,虽然发烧了但心里的难受比**上的难受强了的百倍,她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
可是,傲雪啼,却是不可能给她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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