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纠结的抓了抓头发,又慵懒的打了个呵欠,尽管知道现在的状况,也明白她最该做的,是去了解一下现在的状况,可是那双迷蒙的眼睛却不怎么争气,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几乎是同时的,帝莲澈轻轻的推门进来,几步脚不沾地的来到了床边,看着她恬静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痛苦的光芒。
他原以为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下场,那些被强制禁锢的记忆影响到了她的神经,神经……
难怪,她表现的会那么迟钝。
难怪,说话会这么的语无伦次。
难怪……
有些痛苦的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寒儿,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会这么的残忍,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为什么,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偏偏是你?’
一夜好梦。
宫沫寒悠悠转醒,闭着眼懒懒的卷了卷被子。
有些搞不清楚情况的她嘟囔了一句,“雪蹄,现在什么时辰了?”
“时辰?下午一点二十五。”
宫沫寒猛的清醒,不是因为时辰,而是,回答她的,是一个女声。
她嚯得坐起,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脸上挂着笑意,静静的看着她,预示着方才回答问题的就是她。
女人的穿着很奇怪,从没见过的款式,淡淡的妆容衬着鲜艳的颜色,看一眼就觉得春光明媚。
当然。
得忽略她眼底不时闪过的阴霾。
“你……是谁?”
“大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睡了一觉罢了,怎么就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识了?”芊苡尘双手环胸,冷冷的望着她,“虽然我是你妹妹,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叫我芊苡尘。”
“……”母妃只生了她和染兮两姐弟就被那韦贵妃害死,这女人,究竟是哪里来的渣渣。
见她不回答,芊苡尘扯着唇角冷笑了两声,“你倒是自在,宫沫寒,知道你的出现给莲澈带来了怎样的麻烦吗?”她扬手,将一件白衬衣,和米色的裤子丢了过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眼前的衣服,宫沫寒挑了挑眉,指尖在这诡异的东西上划了划,‘为什么没有肚*兜?’
这想法也只困扰了她一下下,她就小手一扬,将看起来质地不错的床单扯下来长长的一条,三下两下将自己包裹好,又将衣服套上,打开门出去。
——那个女人没有走,居然在外面等她。
‘怎么办?
要拍晕了她离开吗?’
算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状况未明,还是静观其变,麻溜的消失好了。
没有搭理她,径直朝着窗口走去,她需要好好的查看一下这里的状况。
芊苡尘很不识相的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终是递上一个白色药瓶。
“什么?”这瓶字看上去也太简陋了,她从前用的可都是玉瓶。
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并没有接。
芊苡尘字斟句酌,“父亲说,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留在他身边,更没有人有资格为他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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