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吸引帝莲澈的。
最最主要的是。
女人的双手被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反剪在身后,这副画面,让人越看越觉得**
‘这,就是大哥送给他的礼物……不错,不错,有点儿意思。不可否认的,他对于这个女人,有了那么一丝丝兴趣。
如果她能够代替那个所谓的芊苡尘,他倒是乐见其成!毕竟,他的大兄弟很挑。
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禁欲一个月,的确是折磨,而且,这位大兄弟已经跳出了他的思想,对这个鲜嫩的身体产生了**。
帝莲澈低咒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花洒均匀喷出热水,洒落在他的身上,性感而**。蜿蜒的水流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滚落,营造出一种难以言表的**。
不过十分钟。
男人已经关掉了花洒,伸手想要取过浴巾绕在腰间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那天被‘芊苡尘’点了几下无法动弹,最后又剥光了他,任由他的大兄弟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摇的是,眼底闪过一抹阴骛。
取出一件比较保守的浴袍,走出了浴室。
床上的宫沫寒已经醒来,像是个蝉蛹似的,在奋力蠕动着。那软软小小身子就在他的床上挣扎着。
待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她有些恼怒的磨了磨牙,一个月,接受非人一般的待遇她就忍了,毕竟帝冥邪在她眼里一直是衣冠禽兽开着,所以他怎么对她,根本不重要。
最重要的事。
这特么的混蛋最后居然让她穿像是妓女一般的衣服,她在盛怒一下,一脚把他踹飞了,谁曾想最后还是被他下了套。
那碗在她饿了三天才贡献出来的粥,果然特么的有问题!
她努力的提气,试图震断这该死的变态的红绸,却被想到这红绸的材料有些诡异,能恰到好处的绑住她,却让她没有疼痛感,更让她无法挣脱。
真他娘的蛋疼啊……
“该死的帝冥邪,本大爷一定不会放过你!”她咬牙切齿的低吼,换来的却是一声嗤笑,“我当这礼物是谁,原来,竟是咱们畏罪潜逃的芊苡尘芊小姐啊!”
居然是她?!
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抚上她的肩头,“说吧,他又一次将你送上我的床,是想要你做什么?”
宫沫寒心底一动,动作有着片刻的停顿,遂又开始挣扎。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没料到,男人自进来后,一双眼睛就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她的异样又怎么逃的过呢?!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修长的指尖一翻,轻轻松松的找到了活口,轻轻一拽,将女人的双手解救了出来。
“多谢!”宫沫寒暗暗松口气,起身解开同样缚住她双脚的蝴蝶结,俏脸不由得黑了黑,‘帝冥邪的品味,还真特娘的变态!’
三下两下捡起蝴蝶结,小手一甩丢进了垃圾桶,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溜去……
帝莲澈的性质已经被她挑起,见着这女人这么目不斜视的离开,脸色瞬间变得阴郁,“站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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