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去恨一个本就不相干的人呢?
得到这样的答案,傲雪啼脸色变了变,聪明的不再追问。他很累,这段时间都守着宫沫寒,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绝望,六十多天,怎么熬过来的他都不敢想。
“那让我再抱抱你,好吗?”说完这句话,他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可是仍旧有些执拗的看着她,再一次发问,“可以吗?”
“……”那有些嘶哑的声音让宫沫寒察觉有些不对,她皱了皱眉,看着他有些干裂的嘴唇,还不等回答,男人再一次贴了上来,同样的动作,再一次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宫沫寒也终于发现他滚烫的脸,伸手在他的额上探了探,这样异于正常的体温,让她的心微微一滞。
傲雪啼在发高烧……
“你病了,为什么不吃药,不看大夫?”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搭上他的脉搏,眉头再一次拧在了一起,却看见男人突然松开了她,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出一只烟盒,想要点燃,却破天荒的开口,“可以吗?”
宫沫寒一愣,目光落在他指尖的灰色长条上,仔细回想了一下,“烟?”
哪知这个一个字,落在傲雪啼的耳中便是认可了。
事实上,男人还是第一次这样小心翼翼的询问别人,他可不可以做某件事,所以,并不懂得,那句与认可有什么区别。
他点燃香烟,有淡淡的烟草气息弥漫开来,直到抽完一支,才缓缓的开口,“他,要结婚了。”
宫沫寒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帝莲澈。
也是。
从她醒来,就没有提过那个人一个字,想来他是误会了什么,然而,这样‘他,要结婚了。’这五个字,已经足矣让她心痛欲裂……
她静静的坐着,一直没有开口,整个人好像失去了魂魄一般,只是透过那蓝烟,看着后面的男人。
两个小时后,她才再度开口,眼底已然换上了她惯有的冰冷,“嘿,帅哥,有来有往,可不可以借你肩膀我靠一下?”
他把烟掐掉了,坐到她近旁来,宫沫寒也不扭捏,放松的靠在他肩上。
傲雪啼皱了皱眉,“你就那么在乎他?在乎到不惜用生命去拼?”
宫沫寒一愣,冲他呲牙裂嘴的笑:“何以见得?”
他没有看我,而是仰起头来看星星,淡淡的说:“你是可以为他去死的,那样跨越生死的大爱,为何不是对我?”
宫沫寒觉得身子一僵,“我以为你懂的,宫家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大小姐已经死了!”
以为她说得是被宫莫云舍弃的事,傲雪啼的眼中滑过一抹砺色,“既然痛苦,为什么还要牺牲自己去换那一家子的平安?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那芊苡尘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你根本就是落入了她一早算计好的圈套!”
他顿了顿,将烟蒂弹入垃圾桶,“她在帝莲澈的父亲身边,待了十几年。”
“……”宫沫寒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他就是十几年前带走芊苡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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