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必须静养,你这样做……”会害死他的!
这句话,她却没有出口,沉默了良久才再一次启唇,“如果染兮有个什么,我宫沫寒也不会独活!帝莲澈,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赌终有一天,会爱上我!更舍不得我死……
若是我赢了,你放我们一家离开;若是你赢了,不单单是我,我们一家,自愿留下来,在这个岛上为奴为仆!”
“只是这样?”帝莲澈显然很不满意,“我若是赢了,不单单要你一家为奴为仆,我还要,你们姐妹,成为供岛上所有男人们消遣的工具!你看你如何?”
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不必,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承担,不过,我要你立刻放了染兮,并且要好好的为他治疗,直到他身体复原!”宫沫寒再度开口,依旧自信满满。
帝莲澈怔怔的望着她,恍惚记得曾经也有这么一个身影站在树顶,以这样眉宇飞扬的姿态告诉他什么。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到底是谁呢?
“唔……”他伸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唇甚至被他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怎么了,头痛了是不是,是不是?!”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宫沫寒心知肚明,忙快速在他身上点了几下,随后一枚银针没入他的脖颈……
银针的刺痛让帝莲澈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杀气,偏头却看见了女人紧张的神情,“怎么样,还痛不痛?告诉我,你的头……”她伸手,想要抚上他的额头却被男人一把拍开。
他伸手在后颈摸了摸,随后扬声,“把他带回去,好好安顿。”
“臭小子,算你走运。”外头的人似乎停了手,“走吧,带这位祖宗回去!”
宫染兮看着面前的这道门,仰头,身边的人已然静止不动,“帝莲澈,我要和你谈谈!”
那沉着冷静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该有的。
帝莲澈虽然有着疑惑,却还是扬声开口,“有这个必要吗?你,现在是我的囚犯,我需要跟你谈?”帝莲澈低头朝红墨水露出那可怕的“温柔”微笑,低头,再一次重重地吻上了,那张让他有些食髓知味的双唇。
“如果说,我能够让桐姨摆脱你父亲的掌控呢?”外面的宫染兮口气笃定,“你,应该不想她每月依靠你父亲的药才能过活吧?这个时候,还只顾及下半身的快乐,会不会,太没品了!?本公子大发慈悲,倒是愿意陪你去瞧瞧!”
帝莲澈扯了扯唇,觉得自己有些不懂了。
“你要什么?我可不认为你拿了这么好的筹码,只是为了离开这儿,莫不是……你爱上了自己的姐姐?”
“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姐姐,你帝莲澈爱得,我宫染兮为何爱不得?为了她,我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
听到这话,不单单是帝莲澈,就连宫沫寒也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二十五年?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呆住了,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他不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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