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宫染兮的脸色白了白,‘姐姐刚刚被他的七伤诀震伤了,先不说船上的这些所谓的人质,就单单是她自己,无法安全逃离!
那么现在,他应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该怎么才能救她?’
另一边。
宫沫寒被帝冥邪狠狠的甩在了床上,剧烈的震荡让她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转瞬,晶亮的双瞳散发出平静的目光。
而罪魁祸首却有些不解的笑了,“为什么你这么安静,难道,一点儿都不害怕,还是——笃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的唇一点点贴近,却被宫沫寒转头躲避,“滚开!”
看着这样的姿势,宫沫寒脸色沉了沉,想要震开他,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一丝力气。
想到昏迷前那股强烈的气息,有些无奈,‘染兮这小子,真是要害死她了!’
帝冥邪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宫沫寒的小脸,很奇怪的,在男人的床上醒来,她至少应该有女人该展露的惊慌,恐惧,再不济也应该愚蠢的大喊救命啊,更没有理所当然颤抖。只是静静的待在床上,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一样。
即便不看他,宫沫寒仍旧能够感受到男人那炙人心神的灼热,他好似在用目光侵占她……
一想到这样,宫沫寒就觉得自己喉间有一股恶心感不断上涌!
她努力的忍着,想要将那种恶心的感觉压制下去,却不曾想到稍稍提气,那股恶心感竟然愈演愈烈。
‘不,不行!’她瞳孔一缩,竟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帝冥邪,趴在床沿上,大吐特土起来。
刺鼻,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在偌大的船舱里,让原本挂着淡笑的帝冥邪,瞬间给了脸,“宫沫寒!!”
“在,我在!”吐过之后宫沫寒有些慵懒的翻了个身,原本提起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真好,原来吐的,不是血啊!’
而另一人,显然不这么想,他看着女人唇角的那抹淡笑,恍然明白了什么,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希望,你在知道那件事的时候,也能笑的那么开心!”
他说完这句,便叫来手下,将船舱收拾干净,这才摔门而去……
“少爷,为什么?”见他就这样放过帝莲澈的女人,男人有些不解。
他不是一向视二少爷为死敌,处处使绊子,欲除之而后快吗?
这样趁此机会毁了宫沫寒,令帝莲澈痛不欲生的好时机,他居然会放弃,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下去吧!”帝冥邪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有些事,他注定无法像他的父亲那样狠!
他做不到,也无法做到违逆自己的心。
可是——
一想到那个人带帝莲澈回去的目的,他就好想毁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不公?
帝莲澈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宫沫寒,为什么还要夺走他的兮兮?
凤暮兮,凤暮兮,为什么,为什么你眼中,只看到他的好,却容不下我帝冥邪半分呢?!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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