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期盼了千年,终于可以与寒儿重逢,便一定能够不因任何束缚而牵手!所以,他卑鄙的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不敢告诉她,他就是她的师兄帝莲澈!不敢告诉她,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没有叫错!
他甚至坚信,只要他用心,早晚可以取代她心里那个曾经的自己。
但是,傲雪啼是什么意思?
突然冒出来的公子染兮又是抱着怎样的目的?
而芊苡尘说得,她去求了傲雪啼的事……
看来是真得!
那么,依照傲雪啼的性子,他一定会跟寒儿提条件。
所以……’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寒儿,寒儿,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你知不知道,我宁可自己死,也不要你为我做傻事!
宫沫寒,你这个蠢女人,蠢女人!’
宫家。
“啊嘁,啊嘁……”宫沫寒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想着自己可能感染了风寒,呸,想着自己可能是感冒了,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鼻子,摆弄了一下面前搭好的简易木架,转了转还有那架在上面的电饭煲内胆,又坐了下来,继续用内力研磨着手里的绿豆。
还好她内力还在,能够用手将绿豆磨碎,否则,在这科技发达的21世纪做几块绿豆糕,还不得难死她这个一窍不通的人啊!’
“谁在那里?”一道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宫沫寒顿了顿,想着这声音没听过,便没有回头的意思。
而宫风吟一身白色运动装站在草地上,看着远处那个忙碌的身影,唇角动了动,“沫寒……是,是你吗?”
随后,不等她回答,便走了上来,待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后,唇角不由得抽了抽,“沫寒,你这是在做什么?”
眼前的桌案,电饭煲等等器具可以看出是出自自家厨房,可是,为什么要把电饭煲的内胆架在火上,而沫寒……
宫风吟陡然瞪大了眼睛,他没有看错吧,她是在用手研磨绿豆粉?!
他仿佛看怪物似得看着宫沫寒,一脸的陌生,看她狼狈,却有从容不迫的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当初那个骄纵蛮横的模样,相反的,比起当初的她,倒是多了一份儿从容。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
“你是谁?!”宫沫寒将最后一把绿豆粉放在桌案上,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怔愣了好一阵儿,才有些犹豫的开口,“哥……哥哥?”
只这两个字,便让宫风吟心底的疑惑褪去,“你这个丫头,从前让你叫我一声哥哥,就如同上刀山,下油锅一样,哭爹喊娘就是不肯,今天倒是奇了!
不过,既然这么牵强不情愿,还是不要叫了,按照你自个儿的习惯,叫我风吟吧!”
随后指了指她架在火上的电饭煲的内胆,眼底闪过一丝不解,“这……是在做什么?”
宫沫寒脸上闪过一道窘迫的神色,有些犹豫的开口,“染兮想吃我亲手做的绿豆糕,厨房里的那些东西……咳,我不大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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