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沫寒终于停下了动作,长长的松了口气,“大功告成……”随口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月儿高悬。
昏睡了五六个小时的宫沫寒才缓缓的醒来。
看了眼坐在那儿身子大了一倍,却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小屁孩儿,不,是小刺猬!
她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笑意,有些慵懒的打了个呵欠,用手撑住脑袋,“怎么着,看样子,你很想吃了我啊!”
随后慢条斯理的拔着他身上的银针,“看不出来,长大的你,身材还是蛮不错的!”
“沫寒姐姐,你尽管再调戏我一句试试?!”傲旭尧尽管看不见她,却丝毫不影响他发挥傲家勾人的本领,眼珠转了转,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您让我恢复了本体,是不是更应该教会我跨入男人行列的第一步啊!”
“教你?!”宫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确定?”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来到了窗前,才幽幽开口,“小屁孩儿,得罪我的下场,你恐怕不会想要看到呢!”
随后伸手,那些原本还在傲旭尧身上的银针已然稳稳的落在了她手中,仔仔细细的数了数,目光落在他脑袋上的三根“香”上,眉角一扬,转身从窗口跃了下去,“你好好享受吧!”
随后脚下生风,离开了这栋占地不小的别墅。
看着头顶的月光,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想到那个依旧在医院的男人,她惨白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纠结,随后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医院。
刚刚走近病房,宫沫寒便听到了里头传来一阵属于少女犹如黄鹂一般悦耳的欢笑,“澈哥哥就爱欺负人家,讨厌啦!”
她停在原地,透过玻璃,静静的看着里头的二人,那女子为帝莲澈喂食的动作,还有帝莲澈唇角那宠溺的笑容,生生刺痛了她的眼睛,缓缓的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一道惊喜的声音阻止,“宫小姐,您回来了,太好了,主人等了您整整一天!”
“是吗?”宫沫寒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偏头看了眼里面的情景,唇角微微上扬,“不好意思,打扰了!”
转身,犹如一阵旋风般离开……
“寒儿,别走!”帝莲澈大吼一声,想要下床却不慎打翻了女子手里的瓷碗。
“嗯……”她的手背被烫的通红,闷吭一声,见着帝莲澈一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没有,心,仿佛在滴血。偏头看了眼,目光准确的落在楼下一个人身上,闪了闪。
“对不起,我想,沫寒姐姐是误会了吧,我去跟她解释……”随后伸手指了指下边的花坛,转身跑了出去!
宫沫寒看着指尖的血珠,有些茫然的看着垂着脑袋的玫瑰花,‘原来,这种叫做玫瑰的花儿,也一样是带刺得,就如同——爱情一样,一靠近,便会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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