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个称呼,我非常不喜欢。
还有,这里,是我的卧房,若是我没有记错,昨晚还刚才,都是你宫沫寒占尽了便宜,现在一饱眼福后,就要将我驱逐!似乎不大好吧?”
“既然这里是帝先生的卧房,宫沫寒当然会离开,只是……在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女子面前,如此坦胸露乳,还挺着那么一根擎天柱出现在我面前,不怕变作绣花针吗?”一说完,宫沫寒唇角抽了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天呐,她都在说什么啊?’
皱了皱眉,想起自己昏迷前那一刻的情形,思绪陡然回笼,“你……是你将我从里面带出来的?你——”有个念头在心里绕了绕,随后不确定的开口,“你……劫狱?”
“原本对救你出来,你还忘恩负义的将我吃干抹净这回事我很是恼火!不过……”帝莲澈唇角扯出一抹匀称而邪魅的弧度,“鉴于你对于我的擎天柱的赞美我很满意!而且看样子,你对我昨晚的表现很满意,我也是如此!可是……吃干抹净这笔帐,还是要算的!
要么你嫁给我,要么我以强/奸处男的罪名将你送进去,这个建议你觉得如何?”
宫沫寒看着他,傻了,‘他的这些话,也算为昨晚的事做了一个交代!看样子,是他将自己从那个地方弄了出来!
她很感激他!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摆布!
前世她是杀手,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既然重活一世,她断不想委屈自己!
所以,这件事……’
“大恩不言谢!我宫沫寒也从没有求你帝莲澈救我!至于所谓的吃干抹净……若是帝先生觉得委屈,大可以吃回去!”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也让宫沫寒的心一提,‘该死,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吃回去!?”帝莲澈眼底闪过一抹砺色,抬脚一步步靠近,看着女人那躲躲闪闪的眼睛,伸手,紧紧的钳住她的下颚,“方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寒儿可以再说一遍吗?”
“什么?”看着他满是掠夺的双眸,宫沫寒脊背一凉,还不等回神就觉得肩上一痛,随后,男人霸道的闯入她的身体!
“啊……”一道惨叫回荡在空荡荡的别墅上空,久久没有散去……
当一切归于平静,帝莲澈才缓缓的起身,看着她肩头那深可见骨的牙印,眸光微闪,想要触碰,却看见了她冷漠如斯的目光,终是勾起一抹冷笑,“你的要求,我照办了!你的伤我也找人为你医好了!宫沫寒,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我可以宠你,可以救你,可以任你随心所欲,就是不允许你作贱自己!
不论是在牢房,还是刚才……宫沫寒,我不允许!所以,你的不乖,会有人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见她一直没有看自己一眼,帝莲澈有些颓废的转身,‘原以为能够完完整整的得到她是一种幸福!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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