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钻进一个最近的山洞,而公狼冲到断崖顶部,以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样子逼视着猎人。就在猎人们带着猎犬逼近过来的同时,公狼迅速转身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悬崖。
这一幕太过突然,猎人们先是有些惋惜,却也没有多大感觉,动物就是动物,即便是自杀,也不过是一个畜生。
之后,猎人们在那个洞口架起柴草,点火熏烟,母狼知道公狼已死,扒塌了洞穴,埋葬了自己。在这天晚上,跳崖的公狼醒了,它受了重伤。开始了艰难的爬行。几天后,有人在山脊上发现了一只公狼,狼已经死去了。死去的公狼身体很轻很轻,他爬到山脊,这段路程耗尽了他身体里的鲜血。人们可以顺着一路的血迹清晰找到公狼的爬行路线。公狼死了,他的身体正下方的沙土中长眠的是自杀的母狼。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准确地找到土层下的母狼葬身地的,没有人知道它以怎样的毅力爬上山脊的。
但他们不约而同为这两只狼夫妻的至情所震撼。
这和当时的一夫多妻的状态是相反的,甚至他们清楚的直到只有狼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贞的爱人。
活着时从不分离,公狼若死,母狼绝不会另寻伴侣;母狼若死,公狼也不会另结新欢。一夫一妻,一生一世,至死不逾……
而她的师兄帝莲澈,也曾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可惜,他最后竟是比不上一只狼。
而此刻,他的眼神,却和那只公狼的眼神出奇的一致。
嗜血,孤独,深情,却又带着一股狂妄的掠夺。
鼻间充溢着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她甚至有些发慌的感觉到得那搂住自己腰部的手在渐渐的收紧,他的**,已经苏醒。
“……”他的手越发过份,甚至已经让她开始战栗。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亲近,原本她是应该渴望的,可是时至今日,与他的接触,只会让她恶心。
猛的将帝莲澈推开,死死地抓住身上的浴巾,“帝莲澈,我不是你的发泄工具!染兮他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要在我身上发泄你的****吗?”
她这样说着,目光却无法自控的落在了他的胸口,那里已然鲜红一片……
伤口,撕裂了。
“疯子。”
她看了帝莲澈一眼后便扯起旁边挂着的浴袍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北冥雪的房间,应该是在走廊的那一头。
这样想着,同时心里也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懊恼,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做什么?
帝莲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话不好听,可是眉宇之间对她的担忧不是假的。
但是。
她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两个孩子还在他的手里,染兮昏迷不醒,再加上凤慕兮,宫苡尘,还有他的父亲……
这一生,不必背负江山社稷,可他们之间的阻碍依旧是有增无减。
所以,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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