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两条胳膊从宫沫寒的身后绕了出来,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唇甚至贴在了她的耳畔,舌尖轻轻勾画着她的耳垂。
宫沫寒身子一僵,强忍着将他拍开的**,掩饰性的低下头来。
身后的男人冷笑一声,随后将宫沫寒抱起来放在窗台上,勾了她的下巴仰起来,嘴唇狠狠的贴了上去。
宫沫寒眉头一拧,扬手想要拍过去,却被帝莲澈扣住了手腕,“怎么,想要故技重施?”
他冷笑,“怎么,愿意给我的特助碰,愿意为了一个小角色献身,成功了以后,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宫沫寒觉得她的眼睛有些酸涩,唇角动了动,依旧选择了沉默。
这样的她,更是让帝莲澈怒火中烧,他甚至启唇,狠狠的朝着宫沫寒咬了过去!
那样烈,那样狠。
没多大会儿功夫她就清楚的感觉到了双唇上传来的痛楚,想退缩,却不想连舌头也成为了他的猎物,得到了和双唇一样的下场。
她知道,知道他大概是在外边不顺心,将她当做了发泄工具。
她知道自己很想出手将他拍开。
可是。
想到那两个孩子,想到傲雪啼,她便只能安安分分的选择隐忍。
这是一场近乎野兽一般的掠夺,没有柔情蜜意,没有爱,甚至没有怜惜,只有无尽掠夺与痛楚。
她思想上知道该忍辱负重,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想逃。可是男人尝到了甜头,身上的**升起,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宫沫寒的腰被一双铁臂紧紧勒住,后背抵在窗户的把手上,双腿被迫分开缠在他腰间,十分尴尬的姿势,本该蓄势待发,可是帝莲澈却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角的血红上,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却转瞬即逝,“此时此刻的情形,是不是有些熟悉啊?”
他伸手,轻轻的拭去她唇角的血迹,“瞧我的小可怜,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贞节烈女咬舌自尽的那一套,是不是太可笑了?嗯?”
“……”宫沫寒本来有些认命的情绪被他这话冲得一干二净,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陌生了,为什么心底会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师兄帝莲澈,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怀念过去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怀念在这个世纪和他重逢的喜悦,怀念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可她也明白,甚至心里有一种感觉,从前的那个师兄,再也回不来了!
这样想着,眼泪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刚刚还****满满的帝莲澈一下子将脸色阴沉了下去,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掌用力的扣在她腰间,眼睛有些阴鸷:“你,在为谁哭?有谁值得你为他落泪?傲雪啼,还是莲倾城。”
“……?”宫沫寒抬头,为什么她会在其中听到一股淡淡的醋意,仔细在他脸上寻找着什么,却一无所获。
方才,或许是听错了吧?那样的情绪,怎么会是现在的他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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