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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莲澈倒是不怎么介意她这福样子,他起身坐在了宫沫寒身边,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胸口,眼眸泛起一丝幽光,“舌头还痛吗?”大手却明目张胆的从她的睡衣领口探了进去!
宫沫寒一惊,原本是在忍耐,可是他的动作越来越过份,甚至脑袋也大咧咧的凑了过来,隔着衣服……
“……”宫沫寒身子一退,镇定的避开了他越发**的动作。
“寒儿,我饿了。”
“……”
宫沫寒皱眉,显然对于他突然这样亲昵的称呼很是反感,张唇想说什么,又因为扯到了伤口,吃痛,小脸一白。
左右看了看,取过放在梳妆台上的眉笔,又扯下不知什么时候丢在那儿的剧本,动作利索的写下一行小字,‘给你手下打电话,叫外卖’
言下之意,饿了就去吃饭啊艹!
帝莲澈摊了摊手,“我怎么会吃外面那种东西?虽然说在外头一切从简,可是谁叫我带了一个女仆在身边呢?”他昂了昂下巴,颐指气使,“我要吃你下的面。”
“……”宫沫寒皱眉,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从前她也曾经幻想过有那么一天她成为他的妻子,安安静静的在只属于他们的小窝里,为辛苦了一天的他亲自下厨准备膳食。
可是梦想不成,一切终究化为了一场虚无!
所以此刻,她心底充满了震撼……
他想起了什么,是吗?
“你给我下面给我吃,否则,你下面给我吃。”
宫沫寒不解,反反复复的咀嚼这句话,好一会,才明白帝莲澈说出这话的含义。
脸色发红,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却又有些失落。
他没有想起来!因为帝莲澈,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不要葱花,不要生姜,只要两个荷包蛋,还有……”他笑的一脸邪恶,“一根火腿。”
“……”无耻!
“我今天,已经在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见她不动,帝莲澈不耐烦地睁开眼,似笑非笑,“凌晨准时回来时没有看到你的身影,又接到苡尘说你处处给她难堪,全然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甚至跟我的特助眉来眼去,最后还独处一室……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知道我听完有什么感想?”
帝莲澈的意思,宫沫寒非常明白,想来又是她那个了不得的姐姐联合特助在这个人面前告了她一状。
看样子这个人,是完完全全的信了。
她完全可以辩解,完全可以将工藤右彦拉出来为她作证,毕竟他也是亲眼目睹了一切事情的经过。
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还是那句话,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信你的,没必要解释。
而今的帝莲澈于她而言,是真的没必要解释了。
“不说?”她的反应很让帝莲澈反感,“还是根本不屑于解释?”
他伸手,乾住她的下颚,“女人,木已成舟,你此刻做出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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