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娜拿起电话拨通郭洋的电话,“郭洋,想救周墨,明天民政局门口见面。”
她没有等郭洋回复,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机关机。
这次,她一定要把郭洋带回她身边,不为自己也为了孩子。
郭洋在办公室里喝着酒,听到韩娜的电话后,将手中的酒瓶扔在地上,溅起的玻璃碎片割到他的手臂。
看着手臂上的伤口,流淌着鲜血,他竟然没有一点疼痛感。
一想起周墨,他的眼眸里弥漫着悲伤,都是因为他,周墨才会受了那么多苦,流了那么多泪……
现在的她不知怎么样了,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被欺负。
夜色里,他一人坐在角落里,伸展的长腿,周围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空酒瓶,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更蒙上一种悲情绝望的色彩。
苏芒回到公寓,看见陆邢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赶紧跑到他面前。
她急急询问道,“怎么样?周墨几时能出来?”
陆邢炽看了她一眼,手摸向她紧蹙的眉头,“你觉得有我办不成的事吗?”
苏芒看陆邢炽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那我现在可以把她接出来吗?毕竟监牢那么复杂的环境,我怕周墨吃亏。”
陆邢炽看了苏芒一眼,“我已经叫了林彦去接了。”
苏芒高兴地在陆邢炽脸颊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苏芒拿起包包准备出门,身后传来陆邢炽浅淡的审问:“这么晚,要去哪?”
苏芒回头,理所当然地说:“回去看周墨啊。”
陆邢炽起身,走到她身侧,拿过她的手袋,“太晚了,你也让她睡一觉,明天再见也不迟。”
苏芒思考片刻,认同地点了点头。
她脚尖挪动,转了个方向,陆邢炽再问:“又去哪?”
苏芒眼睛眨了眨,笑着说:“我去洗澡,今天跑了一天都臭死了。”
陆邢炽拿着手袋放到沙发上,然后重新坐下看起金融时报来。
苏芒出来,靠近他,手勾住他的脖子,“说一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陆邢炽目光清冷的望着电视屏幕,苏芒撒娇地晃了晃他身体。
“说一下,连付家都没办法搞定的事,你怎么办成。”
陆邢炽拿苏芒没办法,冷冷地说:“我私下里做些买卖,正好和局里有些关系,所以……”
陆刑说点到为止,具体的原因也并未全盘托出,见他不愿详谈,苏芒也没有追问的打算,只是震惊于陆刑炽的关系网而己。
但,这样一想,他那么有钱也是可以解释了。
苏芒凝着眸看着陆邢炽,久久发问:“你怎么会做这个?”
陆邢炽抿唇不语,苏芒也就不探听下去。
她的眼神瞄到电视上播放的新闻,关于国家领土在国际上受到侵犯的一则新闻……
苏芒勾起嘴角,“陆邢炽,帮我吹头发好不好,我现在好累啊。”
苏芒其实不累,只是看陆邢炽紧绷神经,想让他放松一下。
陆邢炽回头,才发现苏芒头发湿漉漉,见引起他注意后,苏芒跑去房间拿来吹风筒递给他。
陆邢炽见苏芒这么主动,突然有点想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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