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弱一些。”
其实景少腾是不想同意的,但是显然不是呛声的时候,他安静的点头表示同意。
“她们需要我,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怕,像传说中的林肯一样正直的律师,而且更多的女人,都不敢去找律师申诉离婚,她们害怕一旦离婚了,自己就嫁不出、没人要,更别说是带着一个拖油瓶的情况了,所以与其说我是百分百的胜诉,倒不如说……我接的都是一定会赢的官司。”
顾南笙陷入回忆里的模样,非常的漂亮,她的眼睛亮亮的很是水灵,整个人像是散发着一层光一样。
不同于从前的稳重,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努力想改变的一个有梦想的人。
这样的她,迷的人不少视线都瞟了过来,不过,到这种地方的人,大多数都不食人间烟火,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然而,这一段话景少腾听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在说离婚之后,即使带着顾安安她也会有人要吗?或是说,他跟其他男人一样,是在倚强凌弱欺负她这个小女子?
他想反驳些什么,却非常的无力。
顾南笙说的是对的,除了那一句在婚姻和两性里男人更强,或者说就连这一句她都是对的,如果不是她离开了,他或许到现在还在变本加厉的伤害她。
“你别多想。”顾南笙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我没有在针对你,也没有再针对任何一个男人,只是说一些自己对社会现象的见解而已。”
景少腾苦笑,他也知道她并非是有意跟他说起这些,都是他自己自找的,自找要问她为什么喜欢打离婚的官司,自找的啊……
两人到后来就没有再说话了,顾南笙一直在做笔记。
景少腾在看着她做笔记,宁静的下午,阳光轻洒在桌面上,像是一层金粉挥洒过后的场景,格外耀眼绚丽。
直到下午三点二十的时候,顾南笙合上了最后一本书,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景少腾眨了眨眼睛。
“嗯?”景少腾出口询问。
“你今天也灌了我太多牛奶了。”顾南笙有些苦恼的说道,起身站了起来,微撑住自己的腰。
她是要去……咳,景少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然我扶着你去?”
顾南笙没有拒绝,她坐了那么久,猛的站起来走路,指不定会因为头重脚轻而摔倒,她人倒是没有所谓宝宝就难说了。
直到顾南笙走进了女厕所,景少腾才松开自己的手,走到洗手台上洗了一把脸。
“萧白,带我来这种地方想做什么?”一道阴柔慵懒的男声。
“看书。”这个比起来,就阳光清冽的多,带着磁性,是很容易让人沉沦的一种音调。
景少腾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人,可不就是萧白和王刀,而王刀的身旁自然跟着一个萧晓,两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走到哪都分不开。
萧白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手腕的纽扣轻解开,袖口聊了上去别在了手肘以上手臂一下的地方,露出结实的肌肉,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
他的视线落在顾南笙刚才做过的地方,好像是有些好奇,带着轻笑声开口:“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对法律能够那么感兴趣,古今中外所有能够大致概括体系的书,竟然都拿了一本。”
“要是个女人呢,你就去看看?”王刀开口戏弄。
萧白还是保持那样的笑容,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视线却变得柔和了起来。
景少腾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他这是什么意思?顾南笙怀了他的孩子,他竟然还想勾搭另外一个女人?这算什么?始乱终弃?抛妻弃子?
就在他愤怒的时候,顾南笙走了出来:“怎么了,在看什么?”
“没什么。”景少腾眼底的阴霾还没有散去,扶住顾南笙带着她走出去。
两人才刚踏进大厅,萧白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扩大了,顾南笙没有看到他,但是景少腾一直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望着两人的桌子走来。
停留在了还有十厘米的地方;“果然是你,南笙。”
果然是你?景少腾这下才明白他的那一抹温柔笑意是怎么回事,他是早就猜到看这些书的人是顾南笙,所以才没有跟王刀说什么?
这是多么了解?只是几本书而已,他怎么就能够确定是顾南笙呢?
“萧白?”顾南笙也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带着他来看书。”萧白薄唇含笑指着王刀,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这些天还好吗?”
这些天还好吗?他是多久没有回去过?
景少腾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捏成了拳,他究竟是怎么对顾南笙的?居然跟一个怀孕了几个月的妻子,说一句“这些天还好”?靠!他快感觉自己要压抑不住怒气。
谁知,顾南笙只是抿起唇一笑:“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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