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快就回到了和顾南笙住着的房间里,其实他也不是一个闲的住的人,但是只不过出来这么一会时间,他竟然出奇的想念顾南笙了,明知道她可能是在睡觉回去还有可能打扰到,景少腾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间里。
“南笙?南笙你怎么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进门看到的是一个缩卷起来不断在颤抖哭泣的顾南笙,他几乎想也没想的伸出手将她搂紧了怀里,整个人像是被当头一棒一样,她把他支走是因为自己难过了吗?
该死的!他怎么就不知道多观察一下!景少腾将顾南笙扶起,薄唇贴在她太阳穴的位置:“笙笙,你不要吓我,快醒过来,老婆,你快醒过来。”
顾南笙似乎是有所反应,原本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眼睛,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可是这一次出奇的做的很长。
和之前做的噩梦不一样,不再是父亲和母亲把她给抛弃了,也不是她抱着哥哥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哭之类的很让她难过,但只是虚假的场面。
这一次的很清晰,她看到了云黎看到了自己,看到了父母长的样子,不像是梦倒像是自己的记忆有什么地方苏醒了一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你让我担心了?顾南笙我真是佩服你!把我支走就是为了让自己难过?”景少腾一边说着责备的话一边心痛不已的为她揉着太阳穴。
一下一下轻柔又有力,把控的刚好让她疲倦的思绪一下退减了不少,顾南笙吸了吸鼻子想驱散那些梦魇给她的难受,伸手抱住了景少腾:“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笙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明知道时机不对,但是景少腾此刻十分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顾南笙很乖巧的点头:“好。”
“你究竟是因为依赖我,还是爱我?”景少腾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身体的肌肉有些紧绷,“你是不是只需要一个给你安全感,让你依赖的人,而那个人是不是景少腾没有关系?”
“你说对了一半。”
顾南笙这一句话一出景少腾的心凉了一截,不过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破绽,还示意顾南笙继续说下去。
“我需要一个给我安全感,让我依赖的人,但是只有景少腾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顾南笙笑的明媚,光芒万丈的直照景少腾的心底,他先是一愣,略微不可思议的低笑了一声,眨了眨眼还是没反应过来居然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这个答案,真是太好了,好到让他幸福的像是飞在天空中一般,有些飘飘欲仙的意思。
“就算再出现第二个人,我也只想依赖你,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这个答案当然是非常满意,景少腾原本就上扬着嘴角,更是飞的像是要突破脸部局限,顾南笙靠在他的身侧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出神的望着窗外的蓝天。
“我看到了宁边的报道,我不会跟他走的,我也不想失去你,我可以不要那些不熟悉的家人。”顾南笙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景少腾明白,这是她对他的一个保证,然而就算没有这个保证,他也会选择和她永远在一起,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句她只想依赖她只需要他,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鼓励。
快傍晚时分,草地上露天的烧烤野餐在杰克斯的忙碌下,变得热闹的很,就连动物都被他“请”了过来,原本光秃秃的湖泊中,也被各式各样的天鹅所占满,宾客们非常有礼貌的端着红酒或是一种名为血腥玛丽的鸡尾酒四处走动。
每个人的服装都很正式,男人清一色的燕尾服,女生亲一色的黑色洋裙或者是白色长裙,不像是人与人之间的聚会,倒像是吸血鬼们在共舞。
提供的假鲜血(樱桃汁)和番茄汁成为了主流,带究竟的也就是红酒与血腥玛丽,这两种一是比较接近“黑血”的特质,另一种则是因为那原本就是给吸血鬼喝的。
“你什么都弄了,为什么不给人类准备一杯银色子弹?”顾南笙看着杰克斯有些无语,这人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杰克斯耸了耸肩膀:“这里的人类貌似只有你们两个。”
“你是骑个马也能骑出一对幺蛾子来?”景少腾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嘲讽,“我可真是小看你了,我以为你顶多就是惹事生非,没想到你连贵族都给请来了,等他们一会发现等待他们的是烧烤,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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