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
顾南笙轻柔的声线将这首歌唱出了另一种伤感,好像歌中的人不再是两个已经分手了的恋人,而是天人永隔的爱人,她细腻的勾勒起的每一个转音都像是另一种改变。
景少腾一开始还对她抱有怒气,可是再听到她那宛如丛林间小溪般清脆靓丽的声线之后,什么火都在一瞬间消退里,只留下一片酸涩。
她的声音让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杰克斯站在人群里看着顾南笙,却是在透过她看着纳儿一样,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顾南笙在最后收尾的时候改用了中文:“我望眼欲穿,看我看不到的你,我侧耳聆听,听我,听不到的你。”
她的视线飘渺的望向远处的云霞,像是在缅怀是也像是终于把什么给放开了一样,她轻浅的笑着,眉梢微微向上扬,可是每一个人都觉得她不像是在笑,而是想哭,可是因为她悲伤到了极点哭不出来了,所以只能够微笑。
无一例外的顾南笙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更是拿下了满分才能拿走的一只很大的玩具熊,足足有一个景少腾那么高,她接过的时候眉开眼笑的,一下就不是唱歌中的那种状态,评委的几个歌手更对她有了一份好感,一个能把感情融入到歌里去,再迅速抽回来的人其实很难得。
更别说是一个明明没什么唱歌功底,只能听出好听二字的这样一个人,她完全就是在用经历和对歌曲感悟而唱出这么完美的歌的。
“不够坚强的我,天天在改变。”杰克斯喃喃自语的重复了这句话,他从一个稳重的人变成一个逗比的,再变成一个时不时会伤感的,最后又变成一个什么性格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
景少腾将顾南笙怀里的熊给接下,然后牵住了她的手,这一次顾南笙倒是没有躲开,反而还很依赖的冲着他轻轻的一微笑,景少腾感觉自己心底的某个角落像是一下亮了一样。
“你不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生气,很生气。”顾南笙回答了之后才将自己的手缩回来,“我要是再怀孕第三次,这下一孕傻九年你是不是要直接去找别的女人?”
景少腾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百口莫辩,让你丫嘴贱,现在知道惹媳妇不开心的下场了吧!果然还是不能够轻易的就说傻之类的词,更不能嫌弃自家小娇妻。
景少腾不断的在心底完善自我,遄的在自己的思绪里像机器人一样添加要对自家小娇妻好的这样的言论来。顾南笙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因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这下可好更是生起了闷起来。
直到离开了博物馆也没再跟景少腾说一句话,被冷落的不行的景少腾只能厚着脸皮一次次求原谅,然而效果并不显著。
来到一个人杂的广场,白色的鸽子在等待着游客们的喂食,他们不是那些特意被饲养员放出来骗钱的鸽子,而是自己飞过来的,每到每年的五月份,这里的鸽子都会成群结队的过来,就算是平常的季节或者时间,它们也会光顾这里。
也许是因为这里被太阳反光,亮晶晶的很吸引鸟儿的原因。
“停一停吧。”杰克斯忽然开口说道。
“正好,我也想喂鸽子。”顾南笙自然同意,她去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了一点玉米粒还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面包。
价格很公道和法国其他普通超市里的价格差不多,说是广场上其实嬉闹的声音也很少,更多的是安静看书的人,偶尔才会有几个孩子玩闹似得发出一声声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一瞬间,景少腾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局外人,她安静的喂着鸽子略带笑意,杰克斯视线飘渺的落在一个点上像是在深思,唯有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鸽子象征着和平和希望,但是却没人想过如果鸽子飞走了怎么办。”顾南笙忽然的开口,让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的身上,这时的她恰好放飞了一只鸽子。
洁白的翅膀一个扑腾,也许再一次与这个鸽子相见的时候,已经是生死无话。
“但是爱好幻想的人还是会觉得它们象征和平,哪怕有一天这个和平就这样飞走了。”顾南笙扬起自己的下巴望向杰克斯。
究竟是在说他爱幻想,还是在说他幻想的毫无意义?杰克斯分不清楚顾南笙的意思,景少腾微微上前了一步揽住了她的肩膀:“哪怕和平飞走了,但是和平曾经留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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